“我只有和师父对练的时候才会这样打。”
是吗?
顾清不置可否。
“师父,还来吗?”
似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苏辰紧接着问道。
“你想打吗?”顾清淡声。
苏辰:“我觉得足够了。”
已经半个时辰过去。
这次练剑,比得上她之前三个时辰的强度。
而且,这次和顾清的对决,似乎隐隐突破了桎梏她三月的瓶颈。
苏辰得趁机回去复盘。
顾清:“那回吧。”
“好啊。”苏辰心情很好地答道。
40
对于此次和苏辰的对练,顾清没什么好提点的,她进步的很快,新习得招式的应用也没什么问题,唯有一点。
“攻守兼备才能走得长远。”顾清沉声道。
“我知道。”
没在意顾清压低的语调,苏辰好心情地拨弄着剑穗,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只有和师父对练时才会这样啦。”
见苏辰答应得很好,即使明知道她没有听进去,顾清也没再多说。
苏辰现在心情尚可。
他一般不会在这个时候重复地说着些招人烦的话语。
这样会让苏辰觉得他是个烦人精。
这是当年苏辰被他念叨地不耐烦时说过的话。
他记下了。
因此,顾清安静地走在苏辰身边,没再多言。
顾清安静了,苏辰却没有沉默的意思。
她一边拿着剑鞘在手中摆弄,复盘着刚才的对练,一边状似随意地问着顾清:
“师父……在今天上午,为什么会突然从帘后出来?”
而且,还是正巧在听到尚铃提到男宠的时候出来。
想到这里,苏辰抿唇,唇角浅浅上扬。
这句话在今天从青灵宗回来的时候苏辰便想问了。
但沈顺知和柳空落都在,她一直没等到机会。
如今终于有机会,她便抓紧时间直接问出来了。
而作为确实是突然不遵守约定的人,顾清也早便想好了解释。
顾清没有从苏辰当时使给自己的眼神上辩解,因为他知道,当年一起生活过那样长时间,苏辰的眼神,他理应是看得懂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说自己看不懂苏辰的眼色,依照这两天相处时摸清的苏辰如今的个性,她一定会炸毛,然后就会开始阴阳怪气。
这种事,早便有了前车之鉴。
因此,权衡之下,顾清选了个更加令人无语的解释。
“听到你们睡在一张床上,我太讶异了。”他道,“一不留神就碰到了帘子。”
苏辰:……
以师父的实力,就算她再次向他告白,苏辰估计他都能隐匿地不动声色。
这个离谱的解释觉得她会信?
他就是想出来看热闹吧?
这理由太过令人无言,明知道顾清是在撒谎,苏辰也懒得辩驳这一点。
她只是问道:“师父相信这种事?”
“为师不信。”
“那师父讶异什么?”
顾清一本正经:“为师即使不信,也为‘三人睡在一张床上’这句话感到讶异。”
苏辰:……
你就接着编吧。
活了几千年的人了。
“师父没经历过?”
顾清淡定反问:“为师何时经历过?”
看着顾清一脸从容,苏辰莫名就有种想要搞事的冲动。
她道:“是吗?我都和师父睡过这么多年的觉了,师父怎么就没有经历过?”
顾清:“?”
他额间微皱:“何时?”
苏辰笑道:“荒郊野外,露天席地,也算是睡在一张床上了吧?”
顾清:“……”
他下意识想说不要开这种玩笑。
但又怕苏辰再次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给自己辩解。
于是,只能用沉默来表露他的无奈。
见此,苏辰双手背过身,抬眼望向顾清,眨了眨眼,俏皮道:
“开个玩笑嘛,就当抵消师父突然从帘后出来的事情啦。”
很明显,苏辰很清楚顾清没有好好解释她的问话。
于是,她也只能不好好回答了。
两人都不实诚,半斤八两,也没什么好互相责怪的。
因此,有关于顾清突然从帘后出来这件事,就此默契揭过。
不过——
苏辰只是默认此事可以揭过,如今才回刚到院落,师父又不用睡觉,她可是还有别的问题想借此机会问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