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阮软突然脚下一滑，程锶野条件反射地揽住她的腰。两人的呼吸同时停滞——这个姿势像极了偶像剧里的经典桥段。

    "你..."阮软的声音有些抖，"你的手..."

    程锶野触电般松开："建筑师的平衡感训练。"他快步上楼，背影僵硬得像块木板。

    二楼的视野确实惊艳。银杏树冠触手可及，远处是星星点点的城市灯火。阮软扒着栏杆拍照时，程锶野突然开口："你小说里写的树屋..."

    "啊？"

    "就是《森林特工》第七章。"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如果加上滑索逃生通道会更合理。"

    阮软的手机"啪"地掉在木地板上。她猛地转身："你连那个都看了？！那是我十八岁写的黑历史！"

    程锶野低头搅动蘸料，银杏叶的影子在他脸上摇晃："文笔...还不错。"

    锅底沸腾的雾气中，阮软的脸红得像麻辣锅里的虾滑。

    回校的公交车上，阮软靠着车窗昏昏欲睡。朦胧间感觉有人轻轻把她的脑袋拨到肩上，带着雪松香的外套盖住了她的肩膀。

    "睡吧。"程锶野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天还要整理报告。"

    阮软迷迷糊糊地想：这个甲方...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当晚的校园论坛：

    【甲方闭嘴】发布新帖：

    《论火锅店通风系统的情感表达》

    配图：银杏树下的铜锅特写，照片边缘露出一缕熟悉的马尾辫。

    【建筑狗不配恋爱】秒评：

    "楼主，你完了。"

    【吃瓜群众】：所以楼主和红油妹是真的？

    阮软顶着醉意摸上论坛，用大号回复：

    【软糖不甜】：假的！程锶野这种甲方就该被挂路灯！

    五分钟后，她收到私信：

    【甲方闭嘴】：明天早上八点，女生宿舍楼下。

    【软糖不甜】：？

    【甲方闭嘴】：带你去看真正的建筑杰作。

    发完这条，程锶野把手机一扔，从抽屉里拿出那张被她画过的草图。Q版恐龙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小字："其实咬人也不是不行。"

    月光透过宿舍窗帘的缝隙，落在两个同样辗转难眠的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