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长叹了口气,一闭上眼,昨夜的疯狂细数浮出脑海,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糜烂的气息,昨天念卿喝醉了,但她没有。她非常清醒,甚至能记住她们每一个动情的表情和喘息。她清楚的知道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被下她们赤裸的肌肤还相贴在一起,念卿窝在她的怀里呼吸绵长还没有要醒来的痕迹,陈青桐僵直了身体不敢乱动,随着她的呼吸,她就能感受到念卿的绵软贴着她的胸口若即若离。
半响,陈青桐小心翼翼的拖出身体,迅速的洗漱换衣,逃跑似的离开了房间。
昨夜未拉密的窗帘留下一条缝隙,晨光从窗外偷跑进来,打在念卿的脸上,眼睫轻颤似被惊扰,她缓缓张开双眼,迷蒙的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眨了眨眼,记忆回笼。
伸手向一旁摸去,空空如也,被子的温度早已经凉透。念卿撑着床慢慢坐了起来,被子从胸口滑落,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星星点点的玫红。
念卿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头疼在此刻涌了上来。她欲想捡起昨夜散落的衣服,却发现地上的衣物都不见了踪影,床尾处被人贴心的放了一套干净的衣物,整整齐齐的叠在那里。
念卿把那些衣服拿了过来,一件一件的穿上,暧昧的痕迹被挡上,恰好停截在锁骨处,被衣领遮盖的地方。衣服很合身,仿佛就是按念卿的尺寸买的,想来是因为她跟陈青桐身高相量无及,就是贴身衣服有些小了,勒的念卿有些不舒服。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钻了上来,她仔细打量昨夜未来得及看的房间,房间的风格简约但很温馨,床头的柜子上摆放着好闻的熏香,带来满室清香,落地灯的沙发旁还放着没有看完的书。
整个卧室都很干净,干净的没有都一丝痕迹,她昨天注意到根本没有男士拖鞋,整个屋子也没有一丝男性的物品,念卿能确定他们没有住一起,并且她可以笃定,陈青桐并不喜欢他,他们之间应该也没什么感情。
否则,按陈青桐的个性一开始就会把她赶远远的。况且哪对即将要结婚的夫妻十天半个月不见一次,消息也不发?
念卿向外走去,观察了一下户型,也是一个大平层,只不过,她有一个很大的阳台,阳台上种了很多植物看起来像是陈青桐自己搞了一个小菜园。
她看见阳台上已经挂好了昨天丢下的衣服,想来是陈青桐早上起来的时候把它洗了,主人不在家,念卿也不好乱转,她眼神转动着突然眼尖的发现餐桌上放了一杯水。念卿走过去看见杯子下还压了一张小便签,上面是陈青桐清秀的字体,喝蜂蜜水,锅里有早餐。
念卿挑了挑眉,把便签折起来好好的放进口袋,把蜂蜜水拿起来喝了一大口,甜丝丝的,润的她的心情也甜丝丝的,她一杯喝一边走过厨房去,电锅的红灯亮着屏幕显示着保温模式,打开来发现陈青桐煮了小米粥。
一入口就是小米粥的清香,还有淡淡的甜味,温热的正好入口,让念卿被酒精折磨的胃得到慰籍,从舌尖暖到了肚子。
吃完念卿把东西都收拾干净,把动过的东西复回原位,大概收拾了一下自己,带上垃圾就离开了陈青桐的家,阳关打在念卿姣好的面容上,微弯的眉眼显示出她不错的心情,陈青桐的贴心,让她觉得这个事后清晨还不错。
她发了一条信息给陈青桐,“粥煮的不错哦”
陈青桐没回,念卿只当着她是在忙。
只是念卿没想到这个忙是一连一个星期都没有一点消息。她和陈青桐的消息还停留在那碗粥,就连开工那一天陈青桐也没有到场,她的助理解释说她临时有会要开。
念卿点了点头不可置否。只是她心里却不认可这个说法,临时有事?躲着她才对吧。
念卿心里好笑,怎么陈青桐,穿上裤子不认人?
陈青桐,好样的。
当下属又一次出声叫了叫出神的陈青桐时,心里不禁吐槽,头冒黑线,这都第几次了,这还是她们干脆利落,雷厉风行的陈总嘛?怎么跟被夺舍了一样,这几天只是心不在焉的,总是一句话要说几遍才能听进去。
陈青桐默默叹了口气,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状态不好,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招了招手说,你们把方案留下吧,等我看完我们再谈论。下属顿时松了口气麻溜的把文件放下就退了出去。
陈青桐本来打开文件的但想想又做罢,她知道看不下去的,她这几天的工作状态简直是她工作以来最差的时候。她这几天,一闭上眼就是念卿的脸,就是那晚的亲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念卿,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就只能丢着不管,干脆当起来缩头乌龟。
她想躲着,但是她忘了念卿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她偏不如她意。
念卿在陈青桐“忙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