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
睫在脸上落下阴影。吧台后的人注意到她,蓝礼拿着两杯特调走了过来,将一杯放到念卿面前,“怎么心情不好?”

    念卿听到声音看向她,“大老板怎么有空来陪我啊”蓝礼笑着回到“陪念大美女喝酒那必须有空啊”

    念卿没信她的谄媚,蓝礼这个人天天满嘴跑火车没个正形,念卿听她的话一般都只信一半,“你说的,行,那今天你请了,陪我喝”说完,她挑了挑眉,坐直了身子,看着蓝礼好像在说你敢说不试试?

    得,看念卿的架势,蓝礼就知道她今天跑不了了,也不知道谁惹她不开心了,让她跑到她这里喝大酒,一想到这女人的喝法,她就头疼,只在心里祈祷今天能醒着回到家。

    蓝礼是这间酒吧的老板,她跟念卿认识就是因为,这家伙连续在酒吧了喝了一星期大酒 ,天天都是从开店一动不动的喝到打样,然后蓝礼怕她喝死在店里,就天天盯着她,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起来。

    只是跟她喝酒,特别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蓝礼就没有清醒的回过家。

    蓝礼没有追问她为什么不开心,因为她知道问了念卿也不会回答,她经常有这样心情低落的时候,但她却从来没提起过为什么,蓝礼只知道她有过许多位前任,只是不知道她伤心的事情里,有没有她们的存在。

    念卿跟她碰了一杯又一杯,金黄的液体从酒瓶里倒出,咕噜咕噜的冒出气泡,桌面上堆的酒瓶有啤酒,也有洋酒。

    蓝礼已经喝了眼光涣散,从脸红到脖子根,念卿还跟没事人一样,只是脸颊上有一些粉红。

    酒吧的灯光晃的她眼睛不舒服,她半咪着眼睛,却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顿时坐直了身体,睁大了眼睛,定睛去看,还真是,那个让她心情烦躁的罪魁祸首。

    念卿看着那个身影,眼神晦涩不明,半响她勾了勾嘴角,抬手给自己灌了三四杯酒,喝点太急,浊烈的酒气呛的她连连咳嗽,她一手捂着嘴,极力的遏制,整个人一颤一颤的,眼眶通红,然后她直起身,点起一只香烟,夹在指尖,只燃不吸。

    陈青桐被酒吧震天响的音乐震的耳朵生疼,她紧皱着眉头,在男男女女紧贴的身体间穿梭,费劲的在一堆人里找到喝醉酒的朋友,把她扛在肩上,半拖半抱的把她抱出去,陈青桐此刻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眼神不经意间撇去,却让陈青桐停住了脚步,她的眼神很好,所以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念卿。她看起来不是很好,与周围高兴激动的男男女女格格不入,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在光照不到的地方与黑暗融为一体,面容低落,那一双眼里充满迷蒙。

    陈青桐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先费力的把朋友拖到酒吧外面把她交给另一个朋友,然后又转身回到酒吧。

    走进了,陈青桐才看清念卿锁骨处那朵开的妖冶的玫瑰,灿烂的糜烂的开在她的肌肤之上,根系紧紧的缠绕着她的血管,以心脏为穴,以她的骨血为养分。

    那双迷蒙的眼神撞了过来,带着妖冶的玫瑰,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脚步不稳的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在黑暗里的面容一点一点的清晰,灯光打在她的脸上,眼尾通红。

    白天的她只是含苞待放的花骨,到了深夜她才是肆意绽放,张扬的烈艳红玫。

    她是古希腊神话里勾人心魄的美杜莎。

    而她则是觊觎神貌被石化之眼定住的无知凡人。

    最后一步,她跌进了陈青桐的怀里,馥郁的玫瑰香裹挟着浓厚的酒气掠夺了陈青桐的呼吸,她紧紧的拥住她,只能不住的小口小口的呼着气,心脏急促的颤抖。

    她像一条黑蛇吞吐着蛇信子,用柔软的腹部贴拭着陈青桐的肌肤,将身体盘成一圈紧紧的缠绕着陈青桐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打在陈青桐敏感的耳边,气若幽兰的说着,“我喝醉了,带我走”

    温热的话语烧断了陈青桐最后一丝理智。

    在陈青桐将念卿带回家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她逃不脱,也挣不开,这个女人给她布下的天罗地网。

    所以,她不再挣扎,心甘情愿的进入念卿给她圈画的牢笼,成为供养她的囚徒。

    她将手上的戒指摘下,把手机关机,叹慰着阖上了双眸,迎着念卿贴过来的唇舌深深的吻了过去。

    她们踉跄着跌入氤氲的水里,念卿的指尖勾住陈青桐领口的褶皱,丝绸衬衫便如剥落的蝶翼委顿在地。花洒溅起的水珠沾湿了念卿的裙摆,金属拉链咬合的齿痕在潮气中一寸寸瓦解。

    陈青桐听见对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水汽的叹息,那声音被水流声揉碎的瞬间,她的手腕被轻轻扣住,沿着脊背蜿蜒而下的指尖忽然触到温润的潮水——像误入晨雾弥漫的山涧,溪水漫过指尖时带着令人战栗的温热。

    恍惚间陈青桐觉得她的灵魂被抽离了躯体,她看见,雾蒙蒙的镜子里,映着她们相拥的身体,念卿的掌心正紧紧的贴着她,像在追逐一朵即将融化的春雪。而她自己高仰起头颅,眼眶通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