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雍也改了一会儿论文后,本打算坐旁边跟元景一起看个电影什么的,来消磨一下时间。
偏偏元景不放开周雍也,一直贴着周雍也,电影在一边放着,但是年轻的身体却有些心不在焉了。
元景在反射的电影光中瞄了周雍也好几眼,这里动动,那里动动,主打一个静不下来。
隐忍半天,周雍也按住了元景的手,不让元景再动下去,扰乱他的心神。
元景试图挣扎,但没有一点效果,于是贴着周雍也的耳侧,吐气道:“雍也,我想接吻。”
周雍也身体一僵,耳边的气息喷吐在他耳侧,莫名撩人,一股火直直向下冲去。
“别闹,看电影呢。”
元景不满,“又没有其他人。”
元景凑到周雍也脸侧,吐出的呼吸掠过周雍也耳垂时像是掠过了一团灼热火焰,烧得人心猿意马,想入非非。周雍也先是僵硬着脊背,落在对方腰侧的指尖犹豫地蜷缩着,又蠢蠢欲动。
但是元景却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就亲了上去,唇齿相触的刹那,周雍也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有些无奈和认命。
元景太久没跟周雍也亲近了,分手那段时间两人完全断了联系,今天骤然得知不分手,元景到现在都有些怀疑是自己幻听,于是迫切想要什么来证明一下真实性。
周雍也反吻了回去,扣住了元景的后脑勺,唇舌交缠,矜持和犹豫像春雪在暖阳下消融,火热得一塌糊涂。元景不由攀上周雍也的脊背,同样热情地回应。
呼吸声渐次紊乱,心跳在相贴的胸膛里敲出同样的节奏。
在事情奔向更不可描述前,周雍也清醒了过来,及时刹住了车,惹得元景不满地咬着周雍也的下唇磨了磨,换来对方一声轻笑。
“你身体还没好,我不欺负病人。”周雍也躺着,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抱着元景,不让元景继续乱动。
“我好了。”元景埋在周雍也颈侧,气息同样不稳,声音闷闷回答。
周雍也不理会元景的话,“你说的不作数,医生说了才算。”
元景不说话,只是张嘴咬了咬周雍也的脖颈,牙尖磨了磨,在周雍也的脖子上留下了暧昧的痕迹,留下后,元景看着那个痕迹,眼睛亮了亮,又讨好卖乖一样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憋火的周雍也一阵无奈,有心想让元景适可而止,但一看到元景带着小心的眼神,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自己忍着了,自己的锅自己背。
但是浑身冒火的周雍也还是采取了一些手段来控制住元景的行为,不然他恐怕一晚上都休息不好了。
将元景困在怀里,一只手按着元景后脑勺的周雍也单手扯了扯被子,盖好后,才哑着声音警告:“好了,看电影,不看的话就好好休息。”
元景也知道过犹不及,听话地停了手,只是八爪鱼一样地缠着周雍也。
元景安分下来后,周雍也就松了一口气,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落到了仍在播放的电影上。
这是一部少见的涉及同性恋的外国电影,两个主角因放牧结缘,在孤寂的山间,两人从陌生到亲密,一次酒后意外发生关系,情感迅速升温。他们在篝火旁聊天、骑马、仰望星空,度过了短暂而炽热的夏日。但却因社会压力与家庭责任分离,各自结婚生子。两人每年短暂重逢,压抑的情感在沉默中积压。此后二十年,他们每年短暂相聚,在断背山重拾旧梦。主角因社会偏见与自我挣扎意外去世,剩下另一个人在悔恨与思念交织中度过。
电影很有代入感,周雍也不知不觉就看进去了,结束后,周雍也还有若有若无的遗憾与惋惜,两人之间的爱情令人惋惜,但是周雍也低头看了看不知何时就睡着了的元景,睡着了的元景显得十分乖巧,或者说元景在周雍也面前一直都表现得很乖,丝毫没有在他人面前的任性和偏执,不过即使睡着了,元景也紧紧抱着周雍也,倒也能看出几分元景的性子。
周雍也无声笑了笑,没事,他们不会因为外界原因而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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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周雍也醒了之后就去给元景买了点早餐,陪着元景吃完了早餐后,周雍也才慢悠悠地去学校。
说实话,大四上半年了,按理说学校里的大四学生应该不会有很多,除非是回来上课的,但是周雍也一个计算机系的和工商管理怎么也搭不上边,怎么就能那么频繁地遇见呢?
“雍也哥,你回学校了啊?是有什么事吗?”远远看见周雍也的白诗雅高兴打招呼,眼里都是兴奋。
周雍也不想打招呼,他觉得他这个昔日的邻居有些奇怪的变化,他不是很想接触。
于是周雍也打算装没听到,径直往前走。没想到对方不依不饶,直接小跑到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