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我就坐着路法斯家的私人飞艇出发了,他说大概需要一个月,也许三个月,因为要联系帝国上层,还有专门收集,保管,检验古代遗物的机构,叫什么星杯骑士团的组织,还有七耀教会,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机构。你听了也没都往心里去,就问:“这个期间我住哪?”
路法斯说不用操心,你的一切住行全部由他承担,而且他会尽量全程陪在你身边。然后,他小心地问:“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剑,呃,珊多拉吗?”
你看了他一小会,评估了一下长相。没错,你是颜控,一直都是。把他明显看紧张了,还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你的话,可以。”然后,你把剑倒过来,剑柄递了给他。路法斯很庄重地接了过来,仿佛还屏住了呼吸,怕呼吸喷在剑身上。
真庄重,有意思。这怎么可能是你唯一的财产呢,你四次元口袋里好剑多着呢,作为一个用剑爱好者,收集宝剑那不是应该的么。除了宝剑,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东西,贵重的东西多得要命,被这群贪婪的人类发现要打仗打到血流成河了。珊多拉的名字也是你随便起的。虽然这个名字……没错,是一个故人,一个精灵的名字,哎,她现在在哪里呢。
路法斯盯着珊多拉五迷三道地看了半天,他肯定喜欢啊,他也是用剑的嘛。放在以前,你看顺眼的人你可以直接来个宝剑赠英雄,哥们送你了,之类的,但你刚吹过牛说这是你唯一的亲人,那还是慎重一点的好,于是你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路法斯如梦初醒地抬了起头来,脸上微微一红,赶紧把剑原样倒着递了过来。你接过剑,收了起来,然后问:“如何?”
“从来没有过的手感,质量出乎意料地沉,但看你使用起来又是那么轻巧,就像纤细的云一样,有一种奇妙的反差感。”
“这是我生活的年代,找了很多地方才收集到的宝贝矿石塞姆利亚石做的,这矿石是传说中从天上坠落的星星中提炼出来的,而且精密度超级高,是当时的最强水准,”我滔滔不绝地编起了故事,不过,剑里确实含有塞姆利亚石,大概三分之一啦。“用了好多,倾家荡产了我,所有的财产都用来换这把剑,你说我宝贝她也是应该的对吧。沉也是应该的,我用剑的手法和现代人不一样,现代人的心思都用在减轻材料重量上了,我那时候就是锻炼身体,用特殊的劲道来使用武器。现在应该还有使用气的人,你也听说过吧?不过使用的方法和性质都不大一样,我看了学校里的一些书籍,感觉和我的方法很多地方不一样,就剩了个皮毛。”
你吹牛的本领是一直以来就有的,你一向可以面不改色地说些让旁人尴尬得要死的话,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路法斯听得很仔细,不知道他信了多少,也许一点也不信,无所谓啦。
而且狂吹这把剑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塑造你对这把剑的重视程度,你说个不停,别人就没办法问你个人问题了,毕竟你只答应配合调查剑,至于调查你自己,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在吹牛的间隙里,你隐隐约约想到了另外一张和面前的青年七八分相似、但气得发白的年轻面孔,公子哥想和你比试这个事,估计要无限延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