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物理和化学,我自己学的也很吃力,尽管很努力了,也只能考到70多分,好像被定在了座位上,杨琦是一个很文静的女生,她和她姐姐有很大的差别,但是很贴心,数学老师总是让同桌相互讨论一下,或者同桌交换过来批改一下作业,渐渐的,我和杨琦的关系原来越熟悉,并且身边渐渐习惯了身边有一个贴心温暖的同桌。想起杨涵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中午的时候,杨涵在门口等我们一起吃法额,但是老师一直在拖堂,拖了十分钟,中午放学了,杨琦收拾书包很慢,我给门口的杨涵打手势说等一下杨琦,杨涵点点头。
走在路上,杨琦挽着我的胳膊。杨涵走在前面,有的有点快,我把她拉过来挽着她的胳膊,不知道她怎么了,她说数学考砸了,被数学老师批评了,老师说他不知每天在想一些什么东西,简单的题都做不对,我能感到她的无助,但是杨涵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她从来不轻易掉眼泪,我揽着她的肩膀说,等吃完晚饭快上晚自习的时候,你过来我班门口,我来帮你补习,我给他写了一个时间表,让她到时候来找我拿课堂笔记。
她会按时过来,我抱着书在窗台边给她讲题,路过的熟人总是会打趣我们一下,说这么卷啊。我们笑着打个招呼就过去了,真希望能有个明亮地方可以不被人打扰,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但是渐渐地,我发现杨涵不来了,我隔三差五地去找杨涵,主动去给她补课,但是她只是拽着我出去走走,好像自我放弃了一样。
也就是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对杨涵说了重话,“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怎么?你现在要堕落了吗?”说完我快步跑回教室,我心跳的很快,我知道我话说重了,也许她也不想的,我“堕落”这两个词是不是用的不太恰当,她会不会伤心呢,我想着想着,还是很担心,终于熬到了中午放学,我这次没等杨琦,就去杨涵班级找她,她看到我了,连忙挥手,迅速收好了东西出来找我,她问我杨琦呢?我说我担心你,就没等她,她说没关系,去找杨琦一起吃饭吧。我问她为什么不来了,杨涵眼神躲避着,说“高二下学期要过半了,但是我真的好差,我想换回文科了”
“你为什么一直这么任性呢?这学期几乎结束了,下学期就高三了,你想什么呢?你觉得自己一年能比得过别人认真学了两年呢?你太自信了吧!”我真的好忧虑,但是感觉杨涵已经又到了一个岔路口,好像进退两难了。“而且你去文科班,文科班没有重点班,你的语数外怎么办?现在能过本科线完全是语数外在这里撑着,你转了班,你语数外掉下来了怎么办?你还考不考大学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杨涵哭,“但是我没办法了,每一次上物理化学课,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我好累啊,我学不明白,我不和你在一个班里了,就算不会我也不想耽误你的时间了,我真的好痛苦啊,我们高一时候的班长在我们班里,她问我怎么堕落了?我想起来你的话,我觉得我真的堕落了,而且是自甘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