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圣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不过,这对鸿钧而言,倒是件好事。
他颇为满意。
如此好用的棋子,自然要支持他的想法。
通天行礼道:
“师尊,**有话要说!”
鸿钧淡然道:“讲。”
心中却想:快些指责诸圣吧,闹得越凶越好!
如此,自己方能借机实施计划!
不料,通天并未指责诸圣,反而向鸿钧发问:
“敢问师尊,此番封神有何安排?”
众圣精神一振。
他们惊讶地望向通天,
这话竟会从通天口中说出?
难道不该由元始或准提来问么?
通天的性子,诸圣再清楚不过。
他是一名纯粹的剑修。
一剑可破万法,一往无前。
无论面对怎样的阻碍,皆是一剑斩断!
虽总说以力破局,却几乎未曾真正动用武力。
诸圣心中不由得一凛。
看来封神之败,对通天的打击极为沉重,
竟连他也开始懂得谋算。
这般转变,对诸圣而言绝非好事。
但他们也能明白通天为何改变。
能证道成圣者,谁不是智慧超绝?
只不过通天过去太过顺遂,
仅凭一剑,便足以应对一切。
如今却不同了。
四圣联手,他若再不动用智谋,又如何抗衡?
而通天所问,又关乎诸圣切身之利,
因此他们无不凝神倾听。
鸿钧也略感意外,随即恢复淡漠,答道:“一切照旧。”
通天却摇头:
“师尊,**不解,如何照旧?!”
嗯?
鸿钧猛然瞪向他,刚要重复“一切照旧”,却忽觉不妥——
怎可能一切如初?
难道还要选两个人间王朝,绑上封神战场?
这岂不是自留把柄?
通天的问题已接连抛出:
“敢问师尊,我等插手人间之事,是否可行?”
“敢问师尊,圣人降临凡间显圣,是否可行?”
“敢问师尊,诸圣**破坏洪荒天地,是否可行?”
诸圣心中愈发惊疑,愈发忌惮。
通天竟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从前的他只会意气用事,
如今虽仍脾气刚烈,
却已带着清晰的意志。
这样的通天,威胁已截然不同。
想到他们即将直面如此恐怖的通天,太上、元始、接引、准提四位圣人神情凝重。
偏偏他们还必须认真聆听。
封神大劫才过去不久,他们仍记忆犹新!
难怪通天会以这样的理由向道祖发问——
当初道祖正是用同样的理由,罚三清服下陨圣丹!
若不问个明白,他们实在不敢轻易介入。
鸿钧心中暗叹,他本打算用同样的方式引诸圣入局。
如此一来,便能再次赐下陨圣丹。
可惜,竟被通天一语道破。
这样一来,此计便行不通了!
鸿钧淡然答道:“不可。”
谁知通天步步紧逼:
“既然不可,那我等该如何参与封神大劫?”
“真仙已能焚江煮海,若我等不能施展神通,如何斗法?”
通天直视鸿钧,
“难道要靠辩论不成?!”
嘶——
四圣闻言皆惊。
他们这才意识到,通天依旧是那个通天,何曾有过半分改变?
连玄门道祖、天道化身鸿钧都敢当面顶撞,这确实是通天一贯的作风!
鸿钧却未动怒,只平静说道:
“我自有安排。”
“我说你们不可插手人间之事,但并未禁止你们下场。”
“也未禁止你们施展神通法术。”
诸圣皆感意外。
此言岂非与先前所述自相矛盾?
鸿钧目光扫过诸圣:
“天庭乃天道至关重要的一环,是我等圣人意志的体现。”
“封神一事势在必行,无人可违!”
“因此,我为你们准备了一处可供施展的天地。”
“即便你们全力出手,也伤不了那方世界分毫。”
众圣皆称妙极。
有此空间,他们便可放手施为。
却不知,鸿钧心中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