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被求着看他,幽绮无需出力自然乐意。
直到南风喘息的声音越来越控制不住,幽绮又强行拽开他的手,逼得他几乎要哭出来。
就这样反复几次,崩溃边缘的南风终于得到恩赐,抽搐着身子哭了出来。
幽绮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胸口,直到南风从恍惚中醒来。
清醒过来的南风羞涩着躲着抚慰,把自己擦干净,才又黏乎乎凑到跟前讨吻,窝在她怀里温存。
如此温柔乡,幽绮心都塌了一块。
“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幽绮愣了一下。
女人上头的时候,果然什么都说得出口。
还没等幽绮再张口。
就被南风一堆感天动地的、文绉绉的表白情诗给堵了回去。
好吧,反正也要负责他一辈子。
“服侍我洗漱吧。”
除了第一次,两人再也没有同塌而眠过。
不过,这一次因为幽绮的主动邀请,南风没有太过神伤。
“男子在巫鬼宗可没有世俗这么多优待,你真的想好了吗?”
“你只能作为我的伴侍留在那里,注定要服毒与绝嗣。”
南风小心为她穿上寝衣。
“如果是他,纵使再苛刻一万倍,你也愿意让他受着,不是吗?”
“主人根本舍不得他。”
“却舍得用这些来逼我放弃。”
“你……”
“好吧。”
“我走了。”
回去时,屋子是黑的,幽绮摸索着到了床沿,被一双手扣到怀里。
熟悉的桃木香味。
沈知行要烦死了,现在才回来!
什么正宫的气度,她走后仅坚持了不到一刻。
恨不得把这里都砸了。
“把你关起来,你会生气吗?”
火被浇灭了。
“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沈知行把她从怀里薅出来。
“因为我要你陪我一辈子,为我留在巫鬼宗。”
她作为年轻一代的翘首,必定要守护巫鬼宗至死。
“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的话,你就要把我关起来?”
“对。”
“怎么关?”
幽绮眨眼。
“还要这么详细吗?”
“嗯,说说你的计划,我帮你参谋一下。”
幽绮认真地思考。
“不给你穿上衣,用玄铁链把你关在我精心制造的屋子里,不过你要自己洗漱,吃饭,打理生活。”
沈知行笑着戳她的脸蛋,明显心情很好。
“你可真坏。”
“除此之外你还要每天满足我的欲望。”
“真过分。”
“也不能不理我,要和我聊天。”
“哼哼。”
……
幽绮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沈知行听得甚有趣味,时不时搭一嘴提供意见。
幽绮越说越困,娇嗔的美人打了好几个哈切,把沈知行的手扣在自己的腰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为她拨开垂在侧脸的碎发,看了好一会儿,细微的月光倾洒在眸间,是盛不住的温柔。
花心又贪心,想得真美。
我的心早就被你关起来了。
幽绮每天都起得很早,把自己收拾干净,精力充沛地打了一套拳,研习着帝姝阳诀下一层。
这惊人的修炼天赋。
“幽绮要是活到一百五十岁,至少保巫鬼宗荣华一百年啊!”
宗主第一次见她修炼帝姝阳诀,搂着美人叔叔拍着大腿说。
心境不同往日,从巫鬼宗出来转了一年,幽绮觉得自己成长了许多。
醉于修炼,是好也是坏,生活也需要调剂。
正如此刻,返程马车上的剑拔弩张,也别有趣味。
呵呵呵……太有趣了……
幽绮汗颜。
“娘子,你坐我腿上。”
身子都快贴到娘子怀里了,装什么柔弱。
马车十分宽大舒适,她坐在中间却快被挤成个鹌鹑了。
“好……”
沈知行调整好姿势,让她舒服地靠在他怀里,另一只手则举着纸扇为她赶走热气。
南风面不改色。
“天气炎热,我为主人与……沈公子扶琴解闷,可好?”
“好啊!好啊!师妹,我要听!”
马车外面正是幽绮的师姐姜风。
那日在集市买马车时,正巧碰到被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