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没有谈过恋爱, 仅有的接吻经验还都是傅钊赴,他每一次、每一次都很喜欢这样,睁着眼睛用漆黑的眼眸一直盯着她看。
白梨简直不能适从, 被傅钊赴吓坏了。
刚刚、刚刚不是还在聊着吗,为什么突然这样?
白梨呜呜叫着, 想喊停, 小舌头却一直被傅钊赴蛮横地搅缠。
傅钊赴压着她, 手臂如烙铁把她摁在怀里, 宽大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很粗暴地吻着她。
白梨完全被禁锢了, 连躲开的空间都被剥夺了。
暧昧的吞咽声, 不知道是谁的。
太多了。
白梨被吻得唇角流下了涎水,胸脯一颤一颤的, 几乎不能呼吸。
她的双手, 好不容易挤进了她和傅钊赴紧贴的身体之间, 刚一用力要推开他。傅钊赴蓦然闷哼了一声。
吻合的唇,分开了。
男人的舌头带出了一点点白梨粉软的舌尖,一丝粘连的涎丝,垂断了下来。
傅钊赴眸色发暗, 看着白梨鼻息咻咻, 伸手抹去她唇边的湿润, 声音全哑了:“白梨,你弄疼我了。”
什、什么?
白梨晕乎乎的,感觉缺氧得严重,听到傅钊赴的话才发现她刚才双手用力推的位置,刚好是他胸口的伤口。
白梨顿时收回手,“我, 我不是故意的……疼吗?”
其实不疼。
或者说这种疼痛对傅钊赴来说,完全是可以忍耐的。但他非常不喜欢白梨推开他,手抚摸上白梨红润的小脸,傅钊赴俯下身。
白梨刚想问他有没有出血,需要去医院吗,就见傅钊赴骤然侵近!
他高大的身形挡住了白梨身前,大部分的光线。
眼前,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那样子,是又要吻她。
别……
白梨连一个‘别’字都没来得及喊出口,才刚张嘴,堪堪吸了一口气,傅钊赴就低头吻住了她,把她的声息一同咽下。
唇舌深吻。
白梨的手搁在沙发的皮面上,无处可放,既怕碰到傅钊赴的伤口,又无法真的推开他,竟然就这样默许地任由傅钊赴乱来。
只是,他还要吻多久。
白梨快要没力气了,身体本能地想找一个支撑点,雪白的手指攥了又攥,最后无助地揪住傅钊赴的衬衫,却感觉还不够。
小手沿着衬衫的皱痕缓缓滑落。
“白梨。”傅钊赴亲昵无比地浅吻着白梨的唇,辗转碾磨间,沙哑低语:“把手放我脖子上。”
……什么意思?
白梨此时脑袋懵懵的,像是蒙上了一层雾。而且在白梨心中,傅钊赴多少有点变态属性的。
他他他他,不会是要她掐他的脖子吧?
这这这这,这样不好……
迟疑间,白梨唇上陡然一疼,傅钊赴吻她的动作突然粗暴了起来,好像在催促她,又好像对她的犹豫很不满。
于是,白梨闭上双眼,破罐破摔般,颤颤巍巍地抬起双臂,用纤细的胳膊环住了傅钊赴的脖子。
等等。
这个姿势,这个样子……
白梨后知后觉地发现,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她在主动一样!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跳得极快的心脏快要炸开了。
傅钊赴滚烫的舌深入白梨的红唇中,很是沉迷。
满心溢出的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好想一口吃掉!
傅钊赴不再隐藏心底那份快要逼疯他的喜爱,毫无顾忌地对白梨释放出他的占有欲,哪怕会吓到白梨!
他已经抓住她了,她跑不了!
白梨本能地生出一股恐惧,她在无意识的吞咽中,口齿含糊地嘤嘤:“呜呜,不要,不要吃掉我……”
傅钊赴骤然一停,随后伏在白梨的颈窝里,胸腔震动,闷笑了出来。
“白梨白梨白梨白梨白梨。”他在不停用沙哑的声音缠绵悱恻地叫她的名字。
怎么那么可爱。
白梨听得满脸羞红,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名字那么富含感情,简直比告白还要……赤裸裸。
白梨一个恋爱小白,连和男生暧昧都没有过,她完全处理不了也应对不了傅钊赴对她过于猛烈又直白的感情。
她伸手捂住红透的脸蛋,往后靠着沙发,身前是一直圈着她的男人。
白梨小声呢喃:“傅钊赴,我好害怕……”
“怕什么,又不会真的吃了你。”傅钊赴攥住白梨的细腕,挪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