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的手腕反而被一只暴着青筋的大手攥住,她还没来得及一惊,傅钊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后颈,猛地抬起头,吻上她!
白梨睁大美眸,紧贴在眼前是傅钊赴深不见底的眼神。
像是在宣示某种开始,傅钊赴用力咬住白梨的唇瓣,激烈地逼迫她张开嘴,疯狂地和白梨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白梨被强吻得身体一颤一颤的,几乎呼吸不能。
更令白梨无所适从的是,傅钊赴一直睁着眼炽热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吞噬,整个吃掉。
“别这……”白梨呜咽着。
唇与唇之间好不容易挣开一丝空隙,才说出两个字,连吸气都来不及,就被傅钊赴重新吻了回去。
薄唇炙热地覆盖在她的唇上,肌肉紧绷出一条条筋脉的手臂紧紧搂住白梨,吸吮着她那无处可逃的小舌头。
那感觉甜美而强烈,几乎让傅钊赴感到疼痛!
白梨被迫仰起头,一颤一颤地承受着傅钊赴飓风过境般的亲吻索取,胸脯激烈起伏,氧气像是要被他吸取殆尽。
“等等,”
白梨声音小小的,细弱的喉管在吞咽。
傅钊赴喉结狠狠咽动,漆黑浓稠的眸一直不错分毫地盯着白梨酡红的小脸,把她整个人都吻进柔软的沙发里,抬手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呼吸,”呼吸不了了。
白梨第一次接吻,根本不会换气。
无言的恐惧像枷锁一样紧紧缠绕住她,身体脱力般软倒在沙发。
傅钊赴顺势压了上去,疯狂地!
白梨清晰感知到,覆在自己身上的独属于男人的身体,结实的,炙热的,能将她覆盖住,并且还绰绰有余。
这样不行!
这样不行!
白梨开始手脚并用地剧烈挣扎,两只小手胡乱推着傅钊赴的脸庞,终于能说出完整的话:“放开我!”
白梨的眼眶变得发烫,染上哭音:“别让我讨厌你!”
狂热的情绪如同被浇落一盆冷水。
傅钊赴从白梨上方撑起身,黑眸半垂,盯着衣裙凌乱,红唇肿起的白梨。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衬衫皱巴巴的,原本掖在长裤里的衣摆一角,现在也拉了出来。
忽地,傅钊赴拉起白梨一只小手,先是在她手心上落下一个吻。
又把她白生生的无名指,整只,含|进嘴里,像是在做某种标记一样。
直到舔上她泛粉的指尖,傅钊赴的眸光毫不掩饰地盯住白梨:“你现在讨厌我了吗?”
白梨震惊到双眸失去焦距,脸红得要滴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傅钊赴就这样和她面对面对视,随之他一动。
白梨紧张得闭上了眼睛,身子瑟缩。
直到身上的压迫感消失了,白梨才缓缓睁开双眼,眼睁睁地看着傅钊赴离开。
偌大的套房里,白梨蜷缩在沙发上,呼吸和急促的心跳,过了许久才平复。
那天晚上,傅钊赴没有回来。
白梨是松了一口气的,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之后的几天,傅钊赴都没有再回来过,白梨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她没有去问林浩,不知道从何问起。还好,现在白梨已经不怕傅钊赴会走掉了,他和卡帕哥有紧密联系,他们一直在合作。
希望一切能快点结束。
然后,
都结束吧。
白梨没有喜欢任何人的想法。
她想回国后,慢慢调整过来,然后开始复学。即使,她可能还是克服不了内心的恐惧,无法和任何人交往。但是没关系,她有妈妈,有王畅畅,还有王叔叔,白梨觉得这样就够了。
几天的时间,白梨重新振作了起来,前两天她还一直躲在房间里,害怕傅钊赴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还好,他一直都没回来,算一算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白梨稍微在外面的客厅活动一下,一直画画到晚上,直到收到林浩的微信。
林浩:【我和赴哥有些事情,你可能还要一个人再待几天,不要害怕。有什么问题,去找唐时。】
过了一分钟。
林浩:【还是算了,他不靠谱。你可以找他哥,我把唐励行的联系方式给你。】
社恐兔:【好。】
林浩很快就把唐励行的联系方式发给白梨,他刚到泰国,目前入住在文华东方。
白梨看过一眼信息后,把手机和画画的平板都放到桌上。
然后缓缓抱住双腿,脸颊靠在膝盖上。知道傅钊赴这几天肯定都不会回来后,说实话,白梨再度松了一口气。
面对傅钊赴,她还是很怂。
*
因为傅钊赴不在,整个套房都显得非常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