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王察图不但没有理会,还重重地把孩子用力推倒,喊他闭嘴。

    这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在地上撒泼打滚,明明还那么小却已经学会骂人的话。

    动静闹得太大,王察图把孩子抱走了,不知道在后面的休息间又发生了什么冲突,孩子突然被人扔了出来,发出重重的‘咚——’的一声。

    视频到这就黑屏了,没人知道这小孩最后怎么样了。是死是活,网上讨论纷纷,事件的热度爆了又爆。

    甚至有人联名举报王察图在职期间,利用职权谋取私利,收取金钱受贿,迫害女性等等。

    白梨看到最后,更是担心王畅畅和卡帕哥的安危。

    *

    又是一个宴会。

    傅钊赴最近应酬频繁,仿佛在收尾。

    白梨一个人吃着蛋糕,已经有些习惯这觥筹交错的热闹。

    反正没人管她,白梨就当来见识世面。

    今晚有专场管乐队,舞池优雅跳舞的男男女女成双成对。

    白梨看得津津有味的。

    忽然,脸蛋被冰了一下,白梨‘唔’了声回过神,抬头望向不知何时应酬完过来的男人。

    只见,傅钊赴修长白皙的手端着酒杯,就这么用酒杯的一侧贴着她的脸颊,肌肤触感冰凉凉的。

    白梨微怔,傅钊赴低头望着她的脸问:“在想什么?”

    白梨怔怔摇头,后知后觉般躲开贴在脸上的酒杯,用手拂了拂脸颊肉。

    “去跳舞吗?”傅钊赴放下酒杯,单手插兜,随口似地问她。

    “我不会。”白梨其实会一点,有专门学过。但她跳得不好,很认真地拒绝:“我会踩到你的,会很疼……还是别了。”

    “踩就踩呗,又不会说你,你怕什么?”傅钊赴一派无所谓,根本不在意疼不疼的。

    他伸手,还没碰到人儿,就被白梨下意识躲开。

    这一躲,白梨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个度。

    傅钊赴阴沉沉的眼睛,没有情绪地盯住白梨,眉尾锋利得像刀,不说话时气势更是恐怖如斯。

    “不,不是的,我是觉得我跳得太差了,会让你丢脸……”白梨吓得赶紧解释,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你,你找别人吧。”

    找别人,

    好一个找别人!

    确实,除了白梨,傅钊赴能找的女人可太多了,从刚才就一直不断有女人向他示好。

    白梨看傅钊赴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好像听她解释后,也没那么生气了。

    白梨暗自松了口气,只是不见他邀请别人跳舞,不知道去哪了。

    洗手间里。

    水池的水流声淅淅沥沥不断,一尘不染的镜子里倒映出男人极为俊美但又极为阴鸷的脸庞。

    幽深的眼底,渐渐酝酿出戾气汹涌的疯狂。

    男人身后一个个干净的隔间,其中的一扇门后面,传出男女混杂的暧昧呻吟。

    高亢的。

    低沉的。

    肮脏的。

    啊——

    真他妈想炸了这里。

    男人的舌尖用力抵了抵上颚,神情冷酷地扭了扭脖子,筋肉与骨头之间发出咯咯的声响。人到了极度无语的时候反而会笑。

    男人冷笑一声,眼神戾气丛生,扭头就大步朝那个隔间走去,抬腿一脚踹向那扇不算厚实的门。

    轰!

    男人天生蛮横的力气,把那扇隔间的门直接踹塌了,又因在门后交|媾的男女用身体死死抵住了门,这扇门才没致使直接崩塌下来。

    门后面的男人,慌慌张张地出声:“谁啊,这里面有人!”

    傅钊赴抬着腿踩着门,一下下踢着门后面的男人脊梁背上,语气残忍道:“再他妈做就弄断你老二!”

    “没做没做,是误会,都是误会!”男人慌忙解释,里面手忙脚乱地传出,皮带金属扣和拉裤链的声音。

    来这里出席宴会应酬的人,都是有头有脸叫得出名字的,被人发现在男厕所里做这档子的事,传出去恐怕要沦为圈子里的笑话,丢脸又丢份。

    死也不能承认在做!

    门外面的压力骤然减轻,男人迅速整理好衣服、裤子,又让女伴缩在角落里,一推门,整扇门直接就轰然倒地。

    厕间外面已不见人影。

    妈的,想给封口费都找不着人!

    *

    吸烟区里。

    傅钊赴身高腿长地倚靠着墙,薄唇叼着一支雪白的烟,随着他微弯下头,打火机‘咻’地轻响,烟尾冒出点点猩红。

    飘起来的袅袅白烟,半遮住男人俊美阴郁的脸庞。

    傅钊赴烦得抽完一支烟又点燃一支。

    第二支烟抽到半支时,拐角处,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一个衣冠楚楚的人

    吐着烟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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