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画。
这对白梨来说简直是羞耻加难绷,想抢回平板又不敢,只能口头表达不满:“……你怎么乱看别人的东西。”
傅钊赴不止看,还说:“你没说不让看啊。”
白梨:“……”
不就是幅画,有什么好藏的,最后还不是得给他,傅钊赴瞧着上面成型的草稿,十分恶劣地评价:“丑了点。”
白梨有点心态爆炸了,本来她就已经画得没信心,还被傅钊赴打击。打击完人,他还嫌她画得慢!
白梨攥着画笔,忍不住道:“又不是给你画的。”
傅钊赴眉尾一扬,白梨刚跟他顶完嘴就把头垂下,有点脾气,但不多。
瞥了眼那漂亮的长睫毛,傅钊赴把平板扔回给她转身走了。赢了球把桌上所有筹码赢走,金钱刺激着欲望,新的一轮赌注开始,傅钊赴瞧着这一张张陷入兴奋的嘴脸,突然觉得很无趣。
男人点了支烟,嫌不够刺激似的,修长的手散漫一挥,把桌上的钱全扬了。
这突如其来的撒钱行为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尤其是进来换酒水送甜品的服务生,纷纷感恩戴德地疯狂捡钱!
白梨看着这堪称失控的现场,倒抽了一口凉气,而作为始作俑者的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掠过生无可恋的寂寥感。
白梨眨了下眼睛,又感觉自己看错了。
接着,她看见傅钊赴独善其身地往外走。白梨赶紧把电源线一拔,背上书包跟上,再在这里待下去她真的要崩溃了!
白梨不敢跟得太近,隔着距离亦步亦趋地跟在傅钊赴身后,他的烟抽了半根就捻灭在垃圾桶上,长腿步伐沉稳,直到回到套房门口。
‘滴’刷了卡,却没进去——
傅钊赴忽然转过身,白梨当即脚步一顿。
傅钊赴冷冷看着这跟了他一路的小玩意儿,本想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才吭声,结果她还真能忍,嘴巴紧得,看着就心烦,“你是哑巴吗,不会说话的?”
白梨被说得有些莫名又委屈:“……我看你心情不好。”
傅钊赴冷嗤:“你又知道我心情不好?”
白梨低头:“猜的。”
泰莎华过来的时候看到白梨在傅钊赴面前垂着脑袋,像被家长教训小孩一样,她有些惊讶,傅钊赴在各个方面都堪称完美,对女人甚至算得上温柔体贴。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个女孩那么严厉,有失风度。
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子,更新在23点50[好运莲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