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完毕先行一步……”
半天没得到响应反而闻到一股腥甜的侍女将殿门推出一条缝隙,从向里看,看到源源不断的血液正从卜若云紧闭的双眼潺潺流出。
吓得侍女失态大喊:“教皇大人,大人她又受伤了。”
天色刚亮,寂静的马路上就传来持续不断地马蹄奔跑的踏踏声和车轮滚动的咕咕声。
原本素白的的爱神教堂大门被绣着厄洛斯玫瑰纹案的装饰装饰的一片喜庆,每一位来到爱神教堂的来宾在进入大门前都会停下脚步仰视着厄洛斯玫瑰,诉说着爱与欲之神仁慈善良,感谢祂的庇护,献上他们的纯粹的信仰。
厄洛斯玫瑰,这是一场神赐神指神定的婚礼。
信徒们拿着承装玫瑰花瓣的花篮爬上高耸的屋顶,一把一把洒出花篮中的花瓣,这一天风都格外眷顾着这里,把把花瓣从信徒手中洒出,被风吹散带到教堂的角落。
每位玩家宾客在屋外走一圈,衣领发间总会藏着几片花瓣不让它们的主人发现。
这一天,原本对贫民拒之门外的贫民也敞开了大门,衣不遮体的难民蜂拥地挤进大门,却在踩上铺满鲜花的大理石地板前踮起脚尖避开鲜花,小心翼翼地寻找带有鞋印的地方行走。
在距离大门不远的长廊中摆满香气扑鼻的食物,勾引着每一位来宾。
一位皮包骨的小孩紧紧抓住自己妈妈的手,渴求地吞咽口中的口水,用细若蚊吟的声音问自己的母亲。
“妈妈,那是你以前跟我说的香甜黑面包吗?”
早已毁容的女孩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食物,一时也不知道那是不是黑面包。
这一天,早就进入木然状态的信徒也回复灾难爆发前时的生动,也放下自己对难民们的鄙视。
“小孩,那可不是狗都不吃的黑面包,而是用黄油烤制金黄再撒上黑松露搭配火腿的香煎吐司卷。”
信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教主今日说凡是来参加婚礼的来宾都可以畅饮酒水畅吃美食。”
生来就在贫民窟的难民们第一次坐在椅子上,大口吞咽着食物,第一次知道了饱是什么滋味。
婚礼正式开始前半个小时,两道敲门声响起。
第一道是信徒的慌张声:“教主大人,那些贵族的小……花童让我问您,他们到现在还是没有看到解小姐回房间,还要等吗?”
克福莱对准镜子整理好自己的领带,随后说到:“嗯,我知道,你们叫她们不要再等了,直接去婚礼现场。哦,对了,顺便叫副主教将西北角神像旁边将织裁员和另一位信徒的尸体挖出来,将它们带到它们的观礼席。”
“是。”
传递消息的信徒离开没一会,克福莱的房门再次被敲响,来者是头戴花圈穿红黑色花裙的小花童。
花童脆生生的声音在门后响起:“教主叔叔,有位漂亮姐姐叫我跟……跟你说……说……”
说什么来着?五岁的小花童忘记了。
克福莱穿好外套,将一束金制的厄洛斯玫瑰插在西装上后将门打开,将花童举高抱起来。
“是不是说婚礼她会及时参加。”
“对~”
“哪那位漂亮姐姐有没有说不用找她了。”
“有”
克福莱将花童放下,摸着头发却揉下一手金发,脸上的笑意立马转向冰冷,“既然教主猜对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小花童默默口袋,却发现新裙子上没有口袋,“木有糖。”
“看,这是什么。”
小花童看着金发中间的糖,两眼放光,惊呼:“是糖。”
克福莱将手中的糖给小孩后,柔声到:“如果碰到那位姐姐,告诉她不要在外面玩太嗨了,记得准时参加婚礼。”
教主克福莱口中劝告不要玩的太嗨的某人,解熙汀正站在高处观察整个爱伦丁堡的地形。
爱伦丁堡三面环山,城前是河,易守难攻,城内也是围绕一座山丘建房而居,山脚的靠近城门的地区是肮脏的平民区,然后是富人区,爱神教堂。
之前以为爱神教堂仅仅位于半山腰,却没想到整个山头都是爱神教堂的。
山头的位置是那尊三十多尺的神像所立之处,奇怪的是,昨晚之前她却没有注意到过。
婚礼现场上的宾客席落座了差不多,解熙汀见时间差不多,直接抬步提速走向婚礼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