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
    欧诺尼察觉到耳边的玫瑰,一把将它扯下来,在手中碾成花汁。只是不见一滴滴落在地,全部被吸收进入身体变成滋养他的养分。

    欧诺尼低下眉咬着唇,看着自己愈发细腻娇嫩的皮肤……好下贱。

    他怎么可以接受别人的玫瑰,就算不是姐姐口中那代表爱情的玫瑰,但身体也背着他接受了这朵玫瑰。

    姐姐……

    欧诺尼慌乱地抬头在人群众,双目对视,欧诺尼的视线正好和解熙汀的抬眸对上了。

    “姐姐……”欧诺尼瞬间脸上血色尽褪。

    来来回回流动喧哗无比的人群在此刻寂静无比,解熙汀和欧诺尼两人全都呆愣静止不动。

    醉汉随着欧诺尼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靛蓝色奇装异服的女人站在大街上一直盯着他看,脸有点熟悉,但是又记不太起来。

    醉汉用手做出挖眼睛的动作,好似只要解熙汀再看他们一眼,下一秒她的眼睛就血淋淋地被挖出来。

    醉汉啐了口痰,恶狠道:“再看把你眼珠都……挖出来。”

    “哎哟,我以为是谁呢?”醉迷糊的醉汉终于辨认出站在大街一直看的人是谁,“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解熙汀信徒吗?”

    醉汉清醒了又不清醒,脑袋一抽直接在解熙汀的眼前强迫将欧诺尼的脸掰向他。

    醉汉感觉身下微微颤抖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靠近欧诺尼,闻着欧诺尼身上的气味,“你说我要是在你姐姐面前强了你会怎么样?”

    “她看了这么久会救你吗?”

    身下颤抖的身体僵硬住了,醉汉更兴奋了。

    看着欧诺尼细腻脆弱的脖子想要咬下去,醉汉想了,也付出行动。

    醉汉的鼻息打在欧诺尼的脖颈,在两者堪堪只剩一指距离时,醉汉的手上传来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进入他的身体,同时脑袋上也传来剧痛。等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在废墟中。

    身体十二处骨裂传来的剧痛直接让醉汉酒醒,犯浑的脑子从未有一刻这么清醒。

    醉汉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解熙汀,颤抖着身体想逃,可是他连从废墟中爬都爬不起来。

    “对不起,我不敢了,我色欲熏心,我胆大包天,我不应该动你男人的。”

    醉汉边流泪边害怕地求饶。

    解熙汀站在醉汉的面前,转身扭头看着欧诺尼问道:“你要亲手揍一顿吗?”

    欧诺尼停下擦脖子的手,眼眶的眼泪只停留一秒就再次流出:“脏了。”

    声音淅淅沥沥,细密的“脏了”砸落在欧诺尼的心中,伴随血液的流动涌向头脑,直至布满二字——脏了。

    “不要再哭了。”

    解熙汀来到欧诺尼身边,轻柔地用指腹擦拭那颗颗滚烫泪珠,“不要再哭了,再哭小心眼睛难受了。”

    眼泪的停息只维持了短短一息,片刻的休息让眼泪直接决堤流下。

    欧诺尼紧紧地抱住解熙汀,想忍住喉中持续不断的哽咽声,但如同爆发的火山,越压制喷发地越汹涌。

    哽咽声细细碎碎,密密麻麻地小声重复着“可是……我脏了,我脏了……”

    解熙汀将欧诺尼抱在怀中,轻轻拍着欧诺尼的脊背,安抚道:“没有,你还干净的。”

    “干净的。”

    解熙汀捧着欧诺尼的脸,对视着双眼,郑重道:“眼泪不应该为这种事而流。”

    解熙汀来到欧诺尼的身后,环抱着欧诺尼,引导着欧诺尼拿起棍子,棍指醉汉,“当你遭受不公时要学会自保,要学会反抗。”

    解熙汀往前踏一步,欧诺尼亦步亦趋地往前走一步,一步又一步,直到停留在瘫倒在地的醉汉面前。

    “若你强大整个世界都将倾倒在你的脚下,所有人都将你奉为王。”

    “来,自己的仇自己报。”解熙汀放开掌控欧诺尼的手,站在一旁围观。

    “活着才有一切可能,每一次伤害都应该成为助你成长的动力,成长成昔日仇人都不可直视的庞然大物。”

    欧诺尼手上的木棍在颤抖,目光一时停在木棍,一时又停在解熙汀的身上。

    解熙汀双手报臂,抬眸鼓励着欧诺尼。

    “我,我……”

    最终欧诺尼闭上眼,将木棍挥下去,碰的一声,醉汉晕了。

    砸晕醉汉后,木棍直接被欧诺尼丢在地上,一把抱住解熙汀的腰,像是寻求安全感的稚子将头深深埋入解熙汀的怀中。

    欧诺尼亲自报了仇,但心中依旧惶惶不安。

    醉汉对他做出的种种依旧是他心中的一颗刺,这颗刺在安静美好的氛围的环境中破土而出,以一种势不可挡的速度极速膨胀。

    解熙汀怀中传来欧诺尼闷闷的声音。

    “姐姐,我还是怕。”

    解熙汀不解,她不是已经引导他自己报仇了吗?难道打的不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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