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的脸偏到了一边,清晰的指印慢慢的浮现出来。
在场的除了黛新都懵了。
都没想到黛新长得斯文,结果不玩讲道理那回事,直接就动手了。
周围的小弟有的后知后觉发现丢了面子,想上前替自己老大讨个公道:“你……!”
结果才吐了一个字就被黛新的眼神吓了回去。
坚毅、凶狠、带着一击必胜的决心。
黛新自认为好脾气的用着湿巾擦了擦手,毕竟要是他真的发火了,眼睛都会变成兽型的竖瞳。
更何况,这些小打小闹还犯不着往心里去。
黛新轻飘飘的开口:“冷静下来了吗。”
秦靖听着觉得对方在挑衅,却不敢对黛新动手,想起刚才的一巴掌还是不服气道:“怎么,敢做不敢当?”
轻嗤一声,黛新开口:“你是什么人来管我的事?”
秦靖当初被秦昭渊三令五申不要将两人关系传出去,他自己也不想秦昭渊和这人扯上关系,只得含糊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做的这些事敢不敢让他知道?”
黛新心道何止知道,人就在现场。
“有什么不敢的。”
秦靖没想到这人大胆道这个地步,被气急说不出来话:“你……你!厚颜无耻!”
黛新觉得看着秦家这些人有时候还是好玩,看着假模假样假仁假义的,真开始互怼又没词了。
于是黛新好心开口:“你要不然打电话吗,我们直接当面对接,我倒看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问题。”
秦靖当然也想直接联系秦昭渊,让他看看黛新的真面目,但是就秦昭渊在黛新面前的那个样子,像是会信他话的样子吗。
况且现在秦昭渊在国外,万一在谈什么生意毁了生意怎么办。
“哟,怎么不打了?是没有电话吗?”
为了后面的安生日子,黛新决定再添一把火:“顺便提一句,你要是真介意,应该是劝‘他’离我远一点,不是来找我好吗?”
秦靖气的牙痒,却又拿黛新没办法。有小弟见形势不对,想给自家老大找个台阶下:“老大……还吃饭吗?”
秦靖正愁火没地方撒呢:“吃吃吃,吃你个头,什么破地方不吃了!”
说完就夺门而出了。
一群人乌泱泱的来了,又乌泱泱的走了。
饭吃到这里黛新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好心情一扫而空。
黛新对着林子苓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这次算我不对,下次再请你吃饭赔罪。”
林子苓对猛增的信息量也有些懵,见黛新这么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回道:“那我送你回去?”
黛新婉拒:“不用了,我自行车还在外面。”
林子苓头一回被这个原因拒绝了,却也不敢追问什么:“那行……有事联系。”
黛新拿出卡买单,递给服务员道:“他们带的损失你们看着划。”
侍者依旧是带着得体的微笑:“黛总说笑了,没消费算不上什么损失。”
黛新也不想争:“那你按这桌价两倍价划吧,多的就当我买的盆栽钱,把多的缝隙填一填,别坐在这还看得见门口进来的人。”
买完单后,黛新拎着猫包自然的走到自己的自行车面前,将猫包往车筐一放,便和林子苓告别了。
留下林子苓一个人在风中缭乱。
最后在风中萧瑟的他才拿出手机,在三人群发了一句:或许,你们认识姓“黛”的总裁吗?
夜深了,黛新骑车在非机动车道前行。
黄澄澄的灯光透过猫包的网透到秦猫猫的脸上,毛茸茸的一张脸竟然能看出几分愁绪。
秦猫猫托腮,你说,黛新是不是生气了啊。
竟然带着他的猫一言不发的开始骑车。
你说说,堂堂一个老板,连个司机都没有,和人吵完架还要骑自行车回去。
简直没有气势。
还没等秦猫猫感叹完,黛新就到大门口了。
秦猫猫:……
这么近你早说啊。
要是知道秦昭渊的吐槽,黛新也会毫不犹豫的怼回去:不近的店他们怎么可能经常去。
其实他的工作还好,说到底只有一个公司,前期最艰难的时候熬过去了,有稳定客源后,只要技术上过硬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而反观秦昭渊看着空闲,手边一堆辅助他办公的,但是时不时手下就有吃干饭的整出幺蛾子,最后救急救火的都是秦昭渊。
要不然怎么说“不怕坏人使坏,就怕蠢人灵机一动”呢。
进了屋,黛新就把秦猫猫放了出来。
秦猫猫围着黛新转了两圈,嗅着气味,感觉黛新好像没有生气,只是钻进了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