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突然想找乌鸫?”
那是林周带着他看的第一种鸟,可能她自己已经不记得了。
“你和我说过那是种十分记仇的鸟,说明它记忆力很好,又执着。”他翻着画,神情专注,“有点像我。”
随即白景泽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强调道:“但我是不会用它那种方式报仇的啊!”
林周笑得很大声,她缓了好半天,才控制住表情,面色认真地低声道:“你不生我气吗?”
白景泽合起手中的本子,抬眼看她,摇摇头:“我对你生不起来气。”
“就像鸟经过,在树上停留,树觉得高兴。之后鸟飞走了,树在原地,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看着林周的茶色眼睛,神情苦涩地笑着说:“因为每一只鸟都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