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秦慕尘叩门。
不久里屋就传来声音。“进。”
“母亲近来身体可好?”
“吃了你带回来的药,近来好多了,今日怎么有时间来了?”秦慧娇端详着儿子,她总觉得秦慕尘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没有什么原因,想见您,就来了。”秦慕尘笑笑。
“记得苏夫人吗?”
“回母亲,依稀有些印象,有什么事情吗,母亲?”
“当年你祖父给你定的娃娃亲,我听说她家的千金小姐和你一样大,但我总觉得你的事情应该你自己做决定,我打算去和她谈谈这刊婚事,要随我去看看吗?”
秦慕尘皱了皱眉,母亲总能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但他不知道就这么告诉母亲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也不太合适,尽管母亲留过学,他也不知道母亲是否接受自己儿子喜欢的人是男生,而且是她看着长大的林萧烨这件事。
“怎么了,有异议?不想去就算了。”
“没有的,孩儿怎么敢有异议,随您去就是了母亲。”
“怎么会是你……”秦慕尘在看到苏薇涵之前是不解的,看见苏薇涵之后更不解了。他和苏薇涵在留学时是同窗,他自然知道苏薇涵和裴槊晗的事情,他开始思考怎么委婉的向苏太太表达自己对这个婚约的不满,以致于差点把自己来的目的给忘了。
他看见的苏薇涵和记忆中判若两人,记忆中会和教授争辩,路子比男生还野,依靠女扮男装出了国的人现在正坐在桌前,束着腰,穿着洋裙,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在娴熟的绣花。
“薇涵,带着慕尘在宅子里转转,我和秦太太有事要谈。”苏薇涵闻言抬头,秦慕尘没有错过她眼里看见自己时闪过的一丝惊喜,又很快归为平静。
“好的,母亲。”
虽然按理来说,不应该让未出阁的女子和男性独处,但不知道两人来意的苏夫人,本着很快就会结为亲家,这样也是迟早的事的想法,苏夫人甚至没有喊上一个仆人跟着两人。
“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离开了母亲的视线,苏薇涵的伪装碎了一地,她扭头看着秦慕尘,“当年能出去的,哪个家里没点钱没点什么的?”
“你和裴森晗不是?”秦慕尘快步赶上苏薇涵,“是的,父亲没有说什么,但母亲执意不同意。”
“可……”秦慕尘还想说什么,但他又不想这么告诉别人他喜欢的人。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也有喜欢的人。”苏薇涵看了秦慕尘一眼,“是那个叫什么来着……阿萧,是这么叫对吧?唉,可惜了。”
秦慕尘沉默着,没有接苏薇涵的话。苏薇涵给他一种和母亲一样洞察一切的感觉。他默默在心里记着路,思考着怎么样能在明天上午把伤害范围缩小在他一个人。
“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能在明天上午看见你?”
苏薇涵的话让秦慕尘一惊,不应该的,她不应该知道这件事。
“不要多想,”苏薇涵看到秦慕尘的脸色,满意的笑了笑,“我父亲明天上午出门的消息是我让刘姨知道的。”
“为什么?”秦慕尘不相信苏薇涵会害自己的父亲。
“因为我接触了新思想,父亲后来又让我去了日本,本来是想让我学到什么帮助他的,但他根本想不到我学了和他想要的截然相反的。”
“书房在哪里?”秦慕尘一时间激动的问到。
“书房?那看来前几天那个叫什么,姓撒的那位先生也是那么的人了?我亲耳听见父亲在抓到他的时候嘲讽他说那种级别的东西,怎么可能放在书房。”
“你看见了他?”“父亲当时让下人把他按在庭院里,就在我窗下,我怎么可能没有看见他?”
“可他……”秦慕尘刚想说撒麟鹤不是当时就被带到了衙门,但猛的想起林萧烨在撒麟鹤出事之前非常担心的告诉自己撒麟鹤不知道为什么失去联系,但几个时辰后又出现在衙门,那他到底……
“父亲当时把他丢给下人了,他是个犟骨头,我听刘姨说他疼的昏死过去,又被凉水浇醒,就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都不愿意开口哪怕说一个字。”
“怎么会…”秦慕尘握紧了拳头。
“我素来看不惯血腥的,父亲知道这点,当天他就让下人反复冲刷地面,就这样我第二天下楼还闻到一股血腥味。”
“那当时行刑时…”当时行刑时也没看出来撒麟鹤已经行动不便了啊?“父亲既然让他们下手,那自然是在表面看不见的地方,自然是看不出来,再说他当时也没走几步。”
“那东西现在在…”秦慕尘连忙止住话头,他还不清楚苏薇涵到底是为了骗取他的信任才这么说,还是说,她说的都是真的,她也是真心想帮忙。不能这么轻易下决定,秦慕尘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