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的人,这些值得吗?
但是梦境里飘来的木质紫瑰香和柔软的手心的抚摸,又会夺走他的理智。
那一点点从他眉眼中露出的笑意,手心传来的温度、从骨子里透出的温情。
是让每一个乌托蒂斯都甘心俯首去沉沦的存在。
那个世界的他是,这个世界的他也为此奔波。
歇星戴月,他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在得到女皇授予首席职位后,他立刻马不停蹄前往档案室,通过首席的权限他可以查看星际绝大部分资料。
但是,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什么都没有,完全查无此人!
乌托蒂斯攥紧手中的资料,巨大的恐怖蔓延他的四肢,对任何一次危险的任务都要恐怖。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哥哥?哥哥是只在一个平行世界出现的变数,也就是奇迹的话,的确是查不到其他世界的存在的。
他无力的滑落在地上,身体蜷缩着,紧紧抱住自己,感觉有什么巨大的手从他的身体中掏空了希望。
整个人陷入迷茫中。
这怎么可能呢?变数这种东西,存在的几率是非常低的,一般这种情况被称作奇迹。
…但是他的哥哥何尝配不上这个奇迹呢?
突然他动了,他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在自己的大衣中翻找着,连窗边一闪而过的狙击反光都没有察觉。
他颤抖的掏出一个紫色的瓶子,小巧精致的香水瓶里流动着紫金色的液体。
是木质紫瑰,是他仿照哥哥身上的专属香味制作的赝品,是唯一的,这个世界的……
“砰!”开枪的声音,仿佛在嘲笑他,子弹直直的射穿了那个瓶子,也射穿了他的手掌。
液体香水洒了一地,很快消散在空中,滴答滴答,鲜红的鲜血从他掌心流出,和地上的香水纠缠、相融。
时间过得很慢,周围泛着冷气,乌托蒂斯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他抬起头才发现,是他身上的力量外泄,冻碎了房间里的装饰品。
哦,原来是他造成的。
为什么呢?他一向精明的大脑仿佛生锈般艰难的运转,是因为有讨厌的虫子来骚扰他,甚至打碎了,这个世界唯一的纪念品。
唇边扯出苦笑,现在他连闻一闻哥哥的味道,都是奢望了吗?连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纪念品也要一同带走吗?
真是烦人,烦人的要死。
乌托蒂斯缓缓转过头,眼睛直直的望向偷袭者。
偷袭者浑身一颤,感觉像被某种恐怖的来自深渊的不可名状之物凝视。
浑身的细胞都在大喊着逃离,细胞在尖叫,在恐惧。
“全都去死吧。”乌托蒂斯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