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辞确实不能怎么样,只是他没搞懂,江浸月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真的喜欢自己吧。
想着想着,他用手戳了戳她的酒窝。
江浸月垂下睫毛时,落下阴影,说道:“别戳了。”
陈亦辞说:“怎么不笑了。”
江浸月板起脸,恢复了往常模样,白了他一眼:“不笑。”
“咋?”
江浸月说:“我想笑才笑。”
“……”
走着走着,江浸月感受到胸前一晃一晃,那枚奖牌还挂在那。
陈亦辞好像还有很多奖牌,按照他粉丝的说法,什么一串英文字母的比赛,省锦标赛都有排名。
给这枚奖牌是因为方便,或者含金量低,还是她看过这场比赛?
江浸月停下脚步:“陈亦辞。”
陈亦辞问:“咋了?”
江浸月低头把它摘下来,“还给你。”
陈亦辞没懂:“怎么又不要了?”
江浸月说:“因为这个奖牌,只属于你。”
不管因为什么,这都是他的结果。
把陈亦辞送走后,江浸月拎着水杯往寝室走,手扶了下脖子,摸到一条项链。
江浸月动作停顿片刻,随后吐了口气。
郑冰巧刷新陈亦辞的音符主页。
果然,最新作品是江浸月。
“月月,你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啊,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郑冰巧放大缩小好几下。
江浸月瞟一眼,是刚刚的拍的照片。时间是二小时之前。
“唉唉唉,这脖子上的奖牌是谁的啊。”郑冰巧说。
江浸月说:“他的。”
突然一位男生堵在她面前,拘谨道:“你好,我是经管专业的宫矾。”
他打扮干净利略,五官很秀气,江浸月对他有印象,但没到认识的程度。
江浸月说:“光华的?我认识你吗。”
宫矾说:“……你不认识我,我开学时就注意到了你,今天运动会你很厉害,想和你交个朋友,可以加个微信吗?”
“不好意思。”江浸月说完要离开,宫矾再次堵住了她。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我可以等。”宫矾说。
“……”江浸月满脸问号,最终憋出一句话便离开了,“那你等吧。”
说完,郑冰巧在一边干瞪眼,看了眼宫矾又瞟了眼江浸月。
她摆摆手:“害,任你是经管的草儿都没用。”
“你之前是不是给我看过他照片。”走出不远,江浸月说。
郑冰巧点点头:“对啊,光华挺火一帅哥,和另一个姓……姓林,叫林尼的,院草儿之位,他俩争得不相上下。”
“唉,这不比陈亦辞长的好看啊,他不说等你吗,你和他加微信啊。”郑冰巧说话时,突然看到江浸月脖子上,新添置的项链。
“月月,你怎么买项链了,还是赛琳的,富起来了啊?”
江浸月捂了下耳朵:“陈亦辞送的。”
郑冰巧说:“品味挺好啊。”
江浸月微微一笑,躺在床上时,手机发来消息。
【石凡发来一条好友申请】
江浸月眉头一皱,看好友申请来源,一个陌生名字的好友。
她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那是她同学。
江浸月找出同学的微信,删除后拒绝了好友申请。
一系列执行完毕后,她将手机扔在床尾闭上眼。
江浸月明白,今天自己不受控了,她知道陈亦辞的本质,她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她所有都知道,可她还是没在乎。
纠结,克制,抗拒,脱敏。最终都进了死胡同。
好犹豫,一开始的想法是否背离了初衷。
她的初衷,别难受。可现在就已经很难受了。
忽略长久,落于此刻呢?
她有些不满足了。
一根线在脑中打结,却迟迟解不开。
江浸月入睡前,她什么都没选择。
第二天刚出宿舍楼,宫矾站在树荫下招手。
郑冰巧挑眉温凝白和王佑怡见状对郑冰巧道:“来堵你的啊?你欢什么。”
郑冰巧说:“不是来堵我,另有其人。”
王佑怡冲江浸月眨眨眼,郑冰巧点点头。
宫矾见到几人,大步走了过来边走边摆手,手里还有四份星巴克。
“你们好——”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江浸月低下头,绕开了几个人,直往外走。
宫矾尴尬地放下胳膊,走到室友面前,递给了最外侧的郑冰巧:“这是给你们买的咖啡,哈哈,我就不去了。”
郑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