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辞看清她手里的东西,欲言又止:“行。”
江浸月问:“舍不得?”
陈亦辞说:“哪有舍不得。”
“好。”江浸月把库洛米挂在了手机壳上。
陈亦辞额角直跳,试探问:“要不我给你重买一个?”
江浸月大脑飞速运转,把库洛米拆了下来,在手指上转来转去。
她问:“哪个前女友送的?”
“不是。”陈亦辞否认。
“不是?”江浸月重复问道。
陈亦辞真是忘了是谁送的了,当然也不屑于在这种方面撒谎,没再反驳当做默认。
江浸月把钥匙扣扔给他。
陈亦辞接住后赶紧一个投球,扔进垃圾桶,试图解释:“我忘扔了。”
这倒不是假话,陈亦辞很少清理这些东西,不过没想到出了这种纰漏。
“啊。”江浸月点点头,说,“下车得吃面,去吗?”
“去。”陈亦辞立刻答应,“哎,你没生气吧。”
“吃我喜欢的那家,还是评分比较高的。”江浸月问。
“你喜欢的那家吧。”陈亦辞说,“你真没生气啊。”
江浸月带着他往食堂走,“在说话就生气。”
陈亦辞:“行吧行吧。”
三分钟不到,陈亦辞问:“你喜欢什么啊?”
江浸月:“啊?”
“就卡通人物之类的。”陈亦辞说、
“没有喜欢的。”江浸月回答。
“好吧。”陈亦辞说,“你逃课真的没事儿?”
江浸月想起撞到导员的倒霉事儿,她说:“被导员抓包了。”
“怪不得出来这么晚。”
“不好意思。”
“行,那你就原谅我粗心马虎。”
“嗯。”
江浸月早上没吃东西,一碗牛肉面吃的很香,陈亦辞却不认为,翻了好半天才挑上一根往嘴里送。
“江浸月,你确定你没走错?”陈亦辞质疑。
“很难吃?”江浸月反问。
“不是难吃。”陈亦辞又道,“也不好吃。”
“凑合吧。”江浸月说完,陈亦辞也没在挑,途中又去拿了两瓶水。
江浸月突然开口:“我这学期估计会很忙。”
陈亦辞说:“忙什么?”
“竞赛之类。”江浸月说。
陈亦辞没意见,这学期自己的事儿也多,运动会篮球赛各种比赛接踵而至。
他说:“那你应该占很大优势啊。”
“没有。”江浸月说。
陈亦辞说:“谦虚干什么。”
“不是谦虚,陈述事实。”
从前,她自以为是天才,但在京大从来不缺天才。而且,她也不是这领域的天才。
江浸月说:“我是个门外汉。”
陈亦辞笑了:“行,门外汉学成这样,也是个不错的门外汉。”
“门外汉”江浸月几乎每天泡在题里,还因为一次偶然交流时独特的想法,认识了一位学长叫徐知弦,叔叔是京北数学会的高官。
他受叔叔的感染也热爱数学。每次遇到江浸月都要拉着去研讨室讨论一番。
江浸月也很愿意,好不容易遇到如此合拍的学习搭档。
有一次徐知弦问她国集的事,江浸月说:“我不是走的竞赛。”
徐知弦当即瞪大眼睛:“你不是竞赛生?”
江浸月点点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高考。”
徐知弦来了兴趣,想知道这女生到底是什么来头,刨根问底道:“多少分?”
江浸月想了一会儿,“六百九。”
徐知弦更懵了:“强基计划来的?”
“嗯。”江浸月说,“怎么?看你表情,很意外?”
徐知弦:“有点……”
不是有点,是能跟他唠的这么欢的,很少是考进来的。
更新奇了。
江浸月看了眼时间,下午约好了和王佑怡去图书馆,她说:“回去微信说,我走了。”
徐知弦送了她一段距离:“好。”
江浸月说:“别送了。”
图书馆内,江浸月和王佑怡坐下,正巧遇到走进来的徐知弦。
王佑怡听江浸月提过这个人但没见过,今日一见,她突然觉得郑冰巧当时问的帅不帅,江浸月回答的还行,是真的还行。
徐知弦见到只是摆手打招呼,坐在了不远处的座位上。
王佑怡拿出手机:【还挺有边界感】
江浸月看了眼手机,又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