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人的认真
……”
江浸月看向陈亦辞,发现他听的很投入。
一首歌结束,陈亦辞倾身凑在江浸月耳边,问她:“什么歌,怪好听的。”
江浸月一扭头,温软的东西触碰到耳廓,一瞬间像被火烧,燎原般的扩散。她全身一僵,与陈亦辞四目相对,视线往下落,是淡粉色的唇。
她的耳垂红到滴血,陈亦辞哑声道:“抱歉。”
无意之举,江浸月却好一会儿才开口:“歌名是特别的人。”
陈亦辞点点头,不久眼皮耷拉着,头一沉睡了过去。
不久,陈亦辞睁开眼,歌一直播放,耳机里的歌声如水,并非急湍而缓缓而流。
陈亦辞一扭头,与江浸月的目光相撞。
飞机降落,陈亦辞把另只耳机递给她。江浸月接过,两人双手触碰,感受到指尖冰凉,她收回手。
“哇,辞哥你怎么跑后面去了。”南卫不满道。
陈亦辞跟在江浸月身后,胡诌道:“我之前就爱座那。”
南卫信了:“那你这爱好还挺小众的,哈哈哈。”
江浸月推着行李箱,见陈亦辞靠近,她道:“我自己拿。”
陈亦辞:“有人帮你还不乐意。”
见林憬惜走,楚恻搂住陈亦辞肩膀:“走不喝一个?”
陈亦辞前天和黄毛喝了个天昏地暗,回去第二天差点没起来床,现在还没缓过来那劲儿,拒绝道:“不去。”
“唉啊,你咋回事?”楚恻问。
不远处,江浸月上了出租车,陈亦辞有些后悔前天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他收回目光:“你自己喝吧。”
到家已经深夜,客厅灯亮着,江浸月拖着行李箱左脚迈进家门,下一秒江德民从屋里出来,喜笑颜开:“回来啦,放假几天啊。”
江浸月把行李推给江德民说:“八号开学。”
“啊,那还能多待几天,挺好,有空和老爸去给你妈烧烧纸。”江德民接过行李箱,知道女儿这是累了,问道,“吃饭了吗?”
“没呢。”
说完,肚子咕噜咕噜叫。
江德民笑了,将行李摆在客厅,转身进厨房:“哈哈,爸给你做碗面,你先回房间休息会儿,好了叫你。”
“好。”
江浸月准备明天收拾行李,坐下拿出手机发现消息重叠。
其中有陈亦辞,问她到家了吗。
她简短回复完,对方连续发来三条。
陈亦辞:【不打算睡,收拾完再睡。】
【你要睡了吗】
【假期去溜达吗】
想了想,江浸月不是很想出去,她对逛街无感,而且和陈亦辞逛街,太怪异了。
章鱼小丸子:【准备吃饭,明天收拾。】
【不。】
以为对话会终止,结果陈亦辞并没有放过她。
陈亦辞:【不吧,是不是还有可能出来】
章鱼小丸子:【有事】
陈亦辞:【我还没说是哪天】
江浸月似乎想到陈亦辞那张脸上调戏般的神情。她想到林憬惜后来偶然说的那句话。“也可能他就是逗你,恶趣味。”
江浸月脸上表情严肃起来,回复道:【哪天可能都有事】
如果没在商场偶遇到江浸月,陈亦辞就信了。
陈亦辞走近江浸月,盯着她的眼神不算友好:“不是说有事?”
江浸月被抓包,面色却不改。胳膊肘小幅度撞击林憬惜:“确实有事,陪她。”
陈亦辞笑了,说道:“你们什么时候吃饭,可以一起,请你们。”
江浸月的胳膊被林憬惜一拧,她略微吃痛,但语气依旧:“不了。”
陈亦辞点点头,和兄弟离开。
距离逐渐拉远,林憬惜感叹:“怎么哪都能遇到。”
江浸月叹口气,“没办法。”
“真的,我真的觉得陈亦辞就是想追你。”林憬惜说,“但是你俩也没——”
发生过什么。
林憬惜想起摆在窗台的那些水,旁观者也很迷,却觉得自己说的有理有据:“我真感觉,他就是觉得你特高冷,有些新奇。”
江浸月没回答,反问。“那我们中午吃什么?”
林憬惜变得激动:“我们去吃烧烤?”
江浸月:“好啊。”
溜达没多久,两人进了北丐,好巧不巧陈亦辞坐在不远处,朝她们招手。
更不凑巧的是,只有陈亦辞隔壁那桌是空位。
林憬惜先道:“好巧啊辞哥,你们居然也在这吃,这回正好能一起。”
旁边那个兄弟,江浸月似乎见过,回忆到上一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