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江浸月也不知怎么和陈亦辞解释。他略微皱起眉头，江浸月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记得我没惹你啊。”陈亦辞双手插兜，轻轻弯下腰，脸靠近江浸月，说话时歪了下头，更像是确认。
江浸月说：“你，没惹我。”
陈亦辞说：“不是说不讨厌我吗。”
他说的估计是两年前的暑假，江浸月道：“不。”
“行。”
对话结束，陈亦辞转身离开。
不远的交谈将处在虚幻中的江浸月拉回现实。
陈亦辞坐回兄弟身边，江浸月和姐妹离开食堂。
回想结束，江浸月点点头敷衍道：“嗯，对。”
“你赶紧说说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啊！”
江浸月低声说：“我不清楚。”
显然不接受她的说法：“你不清楚人家直奔你来了？”
“你不清楚他能知道你删他微信？肯定是联系你了啊？”
温凝白拍了下江浸月的肩膀：“好吧，我们都懂了。”
江浸月：“懂什么。”
“极有可能是陈亦辞暗恋你……”
江浸月想都没想，否定道：“不可能。”
没过一会。
“月月，你上京体表白墙了。”
郑冰巧中途休息的空隙刷了回手机，便看见陈亦辞和江浸月两人霸占她的朋友圈。
“我看看，你怎么有那学校表白墙的？”
“我心思今天看见能在墙里面捞一捞。结果——”
江浸月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共三张图片。
第一张是两人并肩吃饭，第二张是隔空目光相接，最后一张是陈亦辞贴脸询问江浸月。
高一时的那次网吧，也是这样上了表白墙，也是因为和陈亦辞产生话题。
连评论区的口吻都高度一致，从“陈亦辞好帅”开始，一直到“好厉害，居然追到陈亦辞”结束。
变化的是那次的主角是陈亦辞和朱彤，而自己只是路人看客，而这次站在陈亦辞身边的人是她。
应该是开心的吧？
思考良久她依旧得出最开始的结论——她一点都不开心，甚至带有丝丝厌恶。
她们似乎只能存活在别人的身影下，能肯定的价值是与出众的男性产生联系。
关注点一直在此，其他都看不到。
“月月，到站了，想什么呢？”
王佑怡最后一个起身，看见愣神的江浸月，拍了拍她。
江浸月回过神。
从那次以后，江浸月学习劲头更足了。睡觉醒来，床铺收拾利索，背着书包去图书馆。
回来时床帘子一拉，随后翻书声和鼻尖摩擦声不断，沉溺在自己的世界。
主要高考后英语单词忘记了差不多了，她挨个复习。
温凝白见状手里的薯片都不香了，问王佑怡：“这孩子咋了？”
王佑怡还没等说，郑冰巧低声道：“不知道啊，这学习劲儿一般人学不得，不过你们都准备四级啊。”
王佑怡说：“四级刚上高中就得到这个水平吧。”
郑冰巧无语：“好了好了，知道你们基础好。”
“郑冰巧你应该支棱起来，告诉她那咋了，我京北户口哈哈哈。”温凝白笑道。
“得嘞，本想今天请你们吃烤肉的要是这样的话——”
“我们错了。”
商量好去哪吃烤肉后，几人准备带上江浸月。
郑冰巧叫第一声，没回应。
第二声，江浸月拉开床帘，头先探了出来，拿下一只耳机：“干什么？”
好像手碰到了蓝牙耳机上的隐藏键，蓝牙连接断开，一连串的标准英式发音从手机中流出。
江浸月把手机静上音。
沉默片刻，郑冰巧最先开口：“月啊，你到底要干啥啊？”
温凝白：“你最近很不正常。”
“自从上次见了陈亦辞后你就这样，也不爱说话。”
江浸月想要反驳，郑冰巧继续道：“我都懂我都懂，别这么闷了，正好北门有一家新开的烤肉店，一起去吧。”
“放心吧，今天下午没课，你放松放松，你就这样让我们觉得保研近在咫尺。”
“别什么话都说。”
“好。”
江浸月洗了个头，换了身衣服，几人架着她离开，江浸月挣扎：“学生证没拿。”
还没进店，烤肉的香气扑面而来。
江浸月确实很长时间没吃烤肉了，上次烤肉还是高三暑假和林憬惜一起。
郑冰巧递给江浸月手机：“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温凝白和王佑怡露出笑容发，朝郑冰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