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不可终日。”
黑暗掩盖了他眸底的脆弱,自南疆回程,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吐露自己的心思。
伴着一声低哑的、仿佛耗尽了全部力气的喟叹,他侧过身,再度攫住身边玉软花柔的小女娘。
注视沉沉漫过她曼妙的身姿,半晌,他拉过锦被,一点一点遮住她肩头的狼藉,“我不是不信两个灵魂,而是不敢去信,我怕儿时光景重现,转眼间,你就不知去处,只留下一个惧怕我、厌恶我的林落迟,我知晓她不是我的落落,可我该往何处去寻你,嗯?落落,你教教我……”
虚空后,是无尽的寂寥。
他的示弱,和着逐渐停滞的金钩,有种几近疲惫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