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将玉葫芦取下,在林落迟眼前晃了晃,“还要吗?”
“当然要。”她跳起身抢,顾榄之故意高高举起,垂眸浅笑。
刚虚张声势完,林落迟脚下本就绵软,再被他这么一捉弄,一个不小心,后背猛地抵上马车车厢凸起的扶手。
顾榄之眼疾手快,玉葫芦往腰间一挂,转而将她拦腰抱起。
清泠的声响中,他低头,将滚烫命令缓缓送进她的耳际,“我头痛,帮我揉揉?表现好了,兴许我一高兴,今晚就送你了。”
“你不准再食言!”林落迟不再挣扎。
马车驶离的瞬间,江风吹开车厢帘布。
顾榄之侧了侧脸,任由小女娘揉着他的额角,视线却穿透晃动的帘布,直抵船舶上那个世人口中“光风霁月”的男人。
他正死死盯着马车里的一举一动,而吴道子则一脸愠怒地横在他身前,他不甘心地后退半步,转身没入厢房。
顾榄之的头疾竟莫名得以缓解。
也不知是身边的姑娘手法精湛,还是方才沈述的醋意令他通体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