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承受的
!”

    不知谁惊呼一声,声响惊乱了宴席,喧嚣声中,顾榄之踢翻了案几。

    他的半边脸浸在墨发的阴影里,腕处的利剑忽而出击,直指林落迟身侧的侍女。

    电光火石间,其中一名女眷匆匆起身,“承安王手下留情!侍女无辜,落姑娘并非中毒,只是喝不惯荼茗。”

    荼茗?

    此时的林落迟,虽被窒息感裹挟,大脑却是一片澄明。

    那名女眷福了福身,“我们北陵人的体质比不得南朝人,虽对荼茗过敏者甚多,倒是也好解,只需服下百花玉露丸即可。”

    说罢,她抬眸,环顾四周,“请问谁带了百花玉露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