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


    “家……暴?”顾榄之咬住这两个奇怪的字眼,对谢韫玉投去问询的审视。

    谢韫玉反应迅速,当即接下话茬,“虽说……她居心叵测,可她毕竟是个女郎,赶走便是,你……你怎能对她动手?”

    那架势,瞧着倒是有几分真情实意,因为林落迟在谢韫玉的眸中精确捕捉到了一抹怜惜,只是碍于他承安王的身份,不敢随意造次。

    顾榄之耳尖一红,气势顿时消失殆尽,“本王何曾对她动过手?你有疑问,为何不当面质问,带她躲在这荒郊野岭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