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
滴落,他眉心轻拧,昳丽的淡颜下,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无端染上脆弱。

    “只是口头上的应允,应该……还有反悔的余地……”她有些心虚。

    顾榄之无声发笑。

    恰逢此时,桌案上的沙漏坠下最后一滴砂砾。

    子时,第二日的起始时刻。

    顾榄之抬手,潮湿的指腹轻抚她的下唇,他喉头微动,视线缓缓下移,最后停在她微微翘起的唇珠上。

    “言而无信之人,是要被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