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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金谷这一觉从上午睡到隔天清晨,足足二十个小时。他洗漱完,从卧室出来,正好看到容唤酒给拎着早餐的后勤人员开门。
他手上有好几个包装盒,看着够五六个人吃。
“端午节快乐!”容唤酒故作快乐地欢呼,“我点了豪华早餐,一起吃点吧。”
昨天一整天,好几个长辈来找他,或直接或委婉地嘱咐他照顾好师兄。因为这些人工作很忙,找他都是抽空来的,又因为他们空闲的时间均不相同,所以来找他的时间也不相同。
听起来寻常,但实际效果非常震撼:一群大佬不知道为什么集中在一天来找他,来的时候脸上挂满焦急,回去时一片安心。好像他突然拥有了足以引领世界发展的学问似的。
“哦。”左金谷坐到他对面,扫视了一遍客厅,“猫呢?”
“这个时间,应该在外面晨跑吧。”
“晨跑?”一只猫?
“这是它半个月前养成的习惯。”容唤酒拿出一片龟甲,“我之前用这个跟它聊过,它说大学生挺好玩的。”
“哦……这样。”一只把大学生当玩具的猫。
“师兄,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啊?”容唤酒把早餐摆好,给自己夹了个蒸饺。
“打算……晚餐吃粽子。食堂应该有。”左金谷也开始吃早餐,“白天我打算去新开的那片菜地看看。”
“还要去看菜地啊,”容唤酒含糊地说,“今天不是端午假期吗?”
“就是去看看,我又不会种地。”左金谷回答,“当休息了。”
“……”听起来只是换了个地方工作啊!
“这么点时间,那些种子最多长到发芽。”容唤酒说,“要不我们俩出去玩吧!”
“出去玩?”左金谷疑惑地重复。
“是啊,好不容易有个假期,我有好多想去的地方。”容唤酒掰着手指头数,“游花园、滑冰、游泳、坐热气球、去游乐场……”
“听起来有点暧昧,”左金谷果断拒绝,“我不去。”
容唤酒:“……”
这么一说,确实有点暧昧。容唤酒打了个寒战,“那我多叫点人?”
左金谷纳闷地看着他,“那你们自己去不就好了。”
“呃……这不是看你这段时间累死累活的,想带你出去放松放松吗。”
“?”左金谷用狐疑的目光看着他,仔细想了想,“老师让你帮忙照顾我?”
“对。”容唤酒坦率地承认,双手合十,“不只是他,昨天好多老师过来找我……你二师兄都从隔壁赶过来找我了!!!——所以,师兄,为了我的人身安全,请务必和我出去玩!”
“……可是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左金谷有些苦恼,“你一般放假会干什么?”
看着也不像爱去游乐场的人啊。
“我会去路边摆摊算命。”容唤酒尴尬地回答。
左金谷眼睛一亮,“那我陪你去算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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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的另一边。
左金谷坐在小马扎上,难掩震惊之色,“你一直在学校里搞迷信活动?”至少也打车去市郊的天桥底下吧!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容唤酒一边组装自己的小桌子,一边回答道,“我这是针对不同的个体,贩卖一些,基于对古籍的研究,推算过程有资料作为佐证的,主要作用是满足大家对相关领域的好奇心的,信息。”
面对左金谷依然不信任的目光,容唤酒义正词严地说:“我算命,不仅会顺便教他们一点推算的小技巧,最后还会劝他们相信科学!”
“真的假的?”以你在这方面的造诣,说这话会不会太虚伪了一点。
“当然是真的!”容唤酒酷酷地说,“不信我先给你算一个。”
“那你算。”左金谷问,“需要我提供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我望个气就行。”容唤酒顿了一下,不太自然地找补,“呃,就是,中医的望、闻、问、切,你知道吧。差不多一个意思……”
左金谷点了点头,带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的神态。
“……”
容唤酒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盯着他的脸看。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你还好吗?”左金谷问。其实他更想问:大师,我还好吗?
“你这个……”容唤酒挠了挠头,不确定地说,“大吉之兆啊。不是一般的吉……而且来得很快……”
“有多快?”左金谷把这话当成自己研究出成果的时间,闻言也有些好奇。
“十……”
十天?还是十年?
“九……八……七……”
“???”
容唤酒的倒计时结束的那一霎,两只大鸟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