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起来神经兮兮的。
即使暂时听不太懂人话，左金谷还是受到了触动。为了避免简思书再燃下去，打断他打算维持一整天的学习状态，左金谷上前无情地戳了戳他的肩膀。
“啊！”简思书发出一声惨叫，猛地回头，脸瞬间就红了。
这个脸红和暧昧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么点时间还不够他看清楚来的到底是谁呢——纯粹是被吓出来的脸红。
“老……老师……我，我，我……”简思书“我”了半天，什么都没讲出来。
左金谷指了指大门，越过他往前走。简思书跟在后面，心扑通扑通地跳。
太可怕了。
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社会性死亡的力量。
……如果有得选，能不能换个人发现他这么羞耻的举动啊！
办公室内。
左金谷刚坐下，简思书立刻扭捏地开口汇报，试图让他忘记刚刚发生的事。
“老师，你留给我的那个项目……”
“没做完？”左金谷抑扬顿挫地打断，听起来好像生气了。
“啊……差，差一点点。”简思书吓了一跳，“我我我我已经搞明白整个流程了，没有什么疑问，就是之前做错浪费了很多时间。再给我十天，不不不，五天就可以……”
“……别紧张。”左金谷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好学的本能屈服于责任。
在学生疑惑的目光中，左金谷打开一个讲座的录像，跟着汇报人学了半分钟怎么正常说话。
“我对你的进度没有不满意。”左金谷说，“冷静一点，坐下说。”
“噢噢。”简思书拖了个椅子过来，乖乖地缩在里面。
“已经都弄明白了？”
他点头。
“有没有问过年教授？”
“问，问过。”简思书迟疑地说，“但问得有点晚……我想自己先研究一遍，所以……”
“所以失败之后才去问，浪费了一些时间？”左金谷接过话头，“但问过之后，结合自己的理解，确实理解了整个流程。”
“对对对。”
“行，那就继续做吧，有问题来问我。”左金谷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需要我给你找个心理医生什么的吗？”
简思书脸又红了，“不……应该不用……”
“这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左金谷尽量平和地说，“总之，如果有这方面需要，随时来找我。平时该休息就休息，硕士阶段科研任务不重。也不用急着毕业，周末尽量别加班，多享受生活。”
“嗷！”旁边的同事可能是喝了太烫的水，手磕到桌子上，发出一声痛呼。
“我，我真的没问题的。”简思书唯唯诺诺地答应，心中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简思书！听听！你对树发疯的行为，把老师吓成什么样了！
他之前说的是尽快毕业啊！
“你心里有数就行。”左金谷不知道学生在想什么，顺口问道，“对了，你的语言天赋怎么样？”
“还，还行吧。”简思书挠挠头，“我没学过太多外语，但学过的都掌握得还行。之前还因为兴趣学过很多种方言，现在还记得。”
“行。”左金谷想了想，又问：“养过猫吗？”
简思书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回答：“养过，我家现在还有猫。”
“很好。”左金谷说，“去忙你的吧，我这边还有事。”
“哦哦。”
目送他离开，左金谷起身走向老师的办公室。——反正已经脱离最好的学习状态了，一口气把杂事处理完吧。
看到他走路的方向，旁边一个同事好心地提醒他：“左博，吴院长还在里面。”
“啊。”左金谷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欸？”
这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啊？
“我的事比较重要。”左金谷简单地答了一句，拉开办公室的门。
.
办公室内。
诸葛教授看到他进门，表情还这么严肃，没忍住乐了一下，“哟，大忙人回来了。”
“早上好，你们现在很忙吗？”这话的潜台词是：不忙我就要插队汇报了。
——左金谷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确实是个大忙人。
“你师兄提了个设想，搞得不清不楚的，一大早就过来问我。”教授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事实将问题抛了回去。——你自己评估：这事儿和你要说的东西，哪个更重要？
“那让我先讲。”左金谷毫不犹豫地回答。
“哎，学着点。”教授又是一乐，拍了下大徒弟的肩膀，“这就叫有实力，有志气。”
他坐直看着左金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