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
“那怎么办!”
顾宁拍开他的手,“虽然那小子是个傻的,头脑简单,喜欢林洛就想着满足林洛的所有心愿。”
“可是你也别忘了,”他指着明松钦说:“‘拖累’他的可不止林洛一个人。”
顾宁梗了梗脖子道:“你我都是受益者,别把自己摘得太干净。”
“说句不好听的,你我都不磊落。”
明松钦的脸色也不大好看,沉了又沉,眸子深得如一汪死潭。
“我没说要独善其身,你能不能不每次都……都说话那么伤人。”明松钦说。
“如果周叔真完全放弃周挽了,大概也不会让他跟李家联姻。”
“即便他真是那么想的,那比起外面那个,显然一直在他身边养大的周俨更符合继承人的标准。”
“现在,他连一直藏着的周俨都还没公开,却一找到外面那个就迫不及待地公开,”明松钦想了想,“我觉得更像是制衡。”
“让周挽知道家业不一定就是他一个人的,用竞争来控制他?”顾宁说。
说完之后,他自己又摆了摆手,“得了吧,就周挽那脑子和脾性,鞭子抽折了他都不带回头的。”
“我觉得你还是不了解他。”明松钦说,“不过你这条思路也有一定道理。”
没等顾宁开口,他又话锋一转,“所以我觉得,周叔真正想要压制的并不是周挽。”
“是林洛。”两人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