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松钦和顾宁带着一群人赶到魏安家门口时,雨已经停了。
一群人声势浩大,林洛和周挽被了吓一跳。
林洛拽了顾宁,将他拉到一旁,看了眼身后,压着嗓子说:“这什么情况?”
顾宁苦笑,不知道怎么解释,无力摊了摊手,“问你的好明大哥吧。”
林洛瞧着明松钦正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来的扯皮说瞎话,还以为谁给他夺舍了,继续问顾宁道:“我问你,我听魏安说万钰那件事,你和明松钦也牵扯其中。”
“到底怎么回事。”
顾宁深吸一口气,搓了把脸,“安导想用《了无疑》里的案子在现实里重演来报复你们。”
“我和明松钦商量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先顺着他来,然后等他快要成功的时候再收网打压他。”
他朝正跟记者们谈得热血沸腾的明松钦扬了扬下巴,“这会儿不收网来了嘛。”
“报复我们?”林洛不解道:“他不是作茧自缚,被对家把以前的丑事全都给扬了出去才栽的吗?”
顾宁深深望了他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能混到如今的位置,哪是一个绊子就能让他摔跤的。”
“背后有人在操控的。”他的语气意味深长,还下意识瞧了眼林洛身后。
“至于背后之人为什么忽然出手……那就需要一个契机了。”
林洛微蹙眉,似懂非懂,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后的明松钦和周挽,试探道:“所以这就是大家所说的跟我有关系?”
他此时才隐隐意识到这件事发展到如今地步,一个个“局中人”都明里暗里提及跟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根源。
“安导是这件事的源头,”林洛认真分析道,而后恍然大悟似的,沉吟片刻后,指着自己说:“……而我是那个契机?”
“可为什么?我跟他的交集也不过尔尔,”他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他。”
顾宁刚想回答,周挽走了过来。
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意味深长,看向顾宁时更像是带了股隐隐的威胁。
顾宁看懂了,他是在威胁自己不要乱说话。
而后周挽站在了林洛身旁,装出来的不经意,含笑道:“你们在聊什么?”
顾宁张了张嘴,又把自己那张嘴好好闭上了,耸了耸肩,无奈地抬手摆了个请的姿势,看向周挽的眼神像是在说:那您自己来。
转身就朝明松钦那边去了,只留下林洛还站在原地莫名其妙。
“我记得之前问过你,你跟安导之间怎么回事,他被抓是否跟你有关系,”林洛说:“但是被你避过去了。”
“现在能说说了吗?”林洛转向他,直接看进他的眼里,不容他的视线闪躲。
周挽揉了揉鼻尖,“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挑重点说。”
“那……”周挽看着林洛,眼神失焦,脑子转得飞快,显然完整的故事还没在他脑子里成型。
等了一会儿,林洛忽然说:“你别忘了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再说谎的话——”话音适时戛然而止,给人自己沉思的空间。
周挽放下手,沉吟了片刻,“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觊觎你。”
林洛:?
此话一出,林洛整个人都懵了,“你等会儿,你确定你说的跟我说的是同一个人同一件事?”
他指着自己,不可置信道。
周挽凝重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林洛眨了眨眼,他一时没想通,他一个大男人,被另有个大男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觊觎”。
一时忘了他自己也是个喜欢大男人的大男人。
脑子里的回忆开始翻涌,也没为这俩词提供佐证,他和安导除了拍戏的时候,私下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怎么就?
“你是不是搞错了。”林洛还是有点儿接受不了。
周挽牵起林洛的手,好开的眉眼都拧成了一团,“怎么会搞错,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忍了。”
“这件事……怪恶心的,你本来不用知道,可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不得不……”他懊恼地咬了咬牙,“都怪我没本事,没能保护好你。”
林洛还是有些愣怔,他打小就不老实,离经叛道非喜欢男人,还不知悔改,没人敢信他骨子里其实又是一个很传统的人。
在他的认知里,作为Alpha的自己理应保护好他的Oga,如今周挽却说出了他的台词,那种感觉太微妙了。
微妙得林洛头脑发昏,手没听脑子指挥,自己就伸了出去,抚了抚周挽低垂的脑袋,双手捧着他的脑袋摆正,与自己对视。
“你做得很好的了,这是第一次有人说要保护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