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开始从去伦敦找我就算好这一步了是吗?”
“你别误会,那时候我确实也是意外发现你是这个案件的委托人,我看了资料才发现是我表弟的案子,甚至案件本身的泄漏源大概还跟我有关......”
“刘三儿,重新联系律师事务所,咱们走。”韩淮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可能疯了。
“等等,韩淮...”
“律师本人涉及案件利益纠葛还和反方带有亲属关系的情况下代理案件,你觉得你不会被处罚?”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整个事件的经过,而且案件可以由我来做前期处理老谭来拿负责正式案件的庭审。”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相信你这个跟我素不相识还泄露我作品骚扰调查我私生活的变态?”
刘三儿缓缓扣出一个问号,他明明记得自己家老大最近出事后正常情况下都跟自己待一起了。
“韩淮,你相信我一次行吗?”
“相信你?您孟大律师还真是眼高于顶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连你是不是蓄意泄露我个人作品都不清楚,我来相信你这个背着我把我查的一清二楚的傻逼?”
死直男,傻逼,变态,目前为止,韩淮给孟北贴上的标签没一个中听的。
......
孟北看着他的眼神一时间有些复杂,最后松了口气拿出了他的手机。
?
摆他手机出来看什么?
韩淮还没来得及怼回去就看到他手机屏幕上那幅最原版的Rainy&Lingering,甚至还是韩淮刚一夜未眠兴致颇高给出的第一版连刘三儿都没备份就拍给他了。
韩淮倒也真不是特别介意他是不是真的刻意泄露自己未公开原创,本身灵感就是他带给自己的,如果真想要著作权给自己弟弟出名他也权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追究了,当然这都得是在这位抄袭者反咬自己一口之前。
“所以你是......因为设置成了自己手机屏保被你表弟看到了才会间接导致泄露我们家老大的作品的啊...?”刘三儿明白过来大概什么个事儿了。
但被韩淮愣了一眼后也悻悻闭嘴了。
“这能表示什么?”
“韩淮,我知道你还是不能相信,但是我真的一开始并非有意,那天我很久没联系过的表弟突然来找我帮忙,想请我帮他托关系找合适的导师引荐,我那时手机留在桌上出去取文件,被他看到当时只问了我一嘴,我没想他那时动了抄袭的想法。”
只是因为单纯的喜欢设置到日常能看到的手机屏保,结果被有心的人看到可能趁机留了照片,发现未问世就想钻空子据为己有,世上小人太多,防不胜防也属实算是无心之过。
“你早上说帮我解决,就是帮我反诉?”
“是,我私下和他尝试沟通行不通,只能通过法律手段。”
“是是是,孟律之前也跟我沟通过了,依据你们提交的这些证据足矣反诉构成他是恶意诉讼了,现在已经提交了驳回起诉申请书,老孟也在法院打点了人脉,庭审就能反诉,流程很快的,咱们坐下还是好好商量一下方案。”老谭真的觉得自己能帮孟北到这一步是真感情了。
“......”
最终还是几个人心平气和到会议室好好解决问题。
“那个...韩先生,让你们准备的几版原件,带来了吗?”
“哦哦带了带了,老大你把我整理给你那几份文件拿出来吧。”
韩淮直接上手就薅自己出门前塞的那鼓鼓囊囊的文件包里一沓东西出来--他平时也是个把东西放的乱七八糟的人,大抵是创造性思维人群的通病。
结果好死不死,一大沓东西拿出来,搁在最顶上一张刚巧就是他上午回去手痒给孟北画的那张速写。
.......我去?
韩淮现在想反悔换律所走人来得及吗?
谭斯奇:”Wow。”
刘三儿:”哇塞。”
.......
韩淮清晰看到孟北偏头笑了笑,回头时虽然憋住了但眼角还是笑意不止。
人怎么能.....
“好笑吗孟律师?”
韩淮笑不出来。
“没有,你画的很好看。”
怎么有脸的啊.......
韩淮把画抽回来收走,虽然表现得波澜不惊,实际心里已经默默暗杀了三个人。
“咳咳,那我们说正事儿。”
谭斯奇捞回正题。
几个人处理完所有事情,下午五点出头。
“那孟律谭律,晚上一起去吃个饭?餐厅我订好了。”刘三儿照例按照韩淮平时谈商务的习惯提前就订好了应酬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