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淮牵着聂莞的手,走到崖边一处凹陷的青石凹槽旁,“小时候我经常一个人坐在这儿发呆,看云卷云舒。”他轻轻拨开垂落的藤蔓,露出一片铺满柔软苔藓的角落,“就这儿,坐吧。”
聂莞挨着陈景淮坐下,感受着山间清凉的风拂过脸颊。“没想到时隔一年又来到了这个地方。”她轻声说,“这里可真好啊,好像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陈景淮侧头看着她,眼底温柔:“是啊,只有风声、云声,还有......”他的声音渐渐低沉,“还有我的心跳声。”说着,他缓缓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聂莞的脸庞。
聂莞微微仰头,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陈景淮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低头吻住了她的双唇。这个吻轻柔而缠绵,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又饱含着深深的眷恋。聂莞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这份炽热。
随着吻越来越深,陈景淮轻轻将聂莞放倒在柔软的苔藓上。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声。聂莞没有抗拒,任由爱意将两人淹没,在这片被云雾环绕的仙境中,他们彻底沉沦在了对方的怀抱里。
事后,聂莞蜷缩在陈景淮怀里,脸颊还泛着红晕。“你真是大胆,也不怕别人过来看到。”她嗔怪道,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陈景淮笑着搂住她,手指缠绕着她凌乱的发丝:“放心吧,这里不会有人来的。这条小路早荒废了,除了我,没人知道这个地方。”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而且,就算有人来又怎样?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
聂莞听了,心里泛起一阵甜蜜。她依偎得更紧了些:“我也是,陈哥,我也好爱你。”
“以后这样的时光会很多。”陈景淮望着远处的云海,“我们可以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等流星划过,就我们两个人。”
“嗯。”聂莞轻轻应了一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幸福。
两人相拥着躺了许久,直到山间的雾气渐渐消散,阳光穿透云层,在聂莞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山风卷着野杜鹃的香气掠过,聂莞望着云海深处若隐若现的山峦,轻声道:“陈哥,你说以后我们老了,还会来这里吗?”
陈景淮将她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当然啊,以后我们每年都回来一趟。”
聂莞转过身:“其实我有时候会害怕。”她的声音很轻,“怕幸福太短暂,怕像之前那样......”
“不会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陈景淮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你听,它跳得这么有力,就是为了能陪你久一点,再久一点。”他忽然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带着蛊惑,“要不要验证一下?”
聂莞脸颊瞬间滚烫,伸手要推他,却被顺势带倒在苔藓上。陈景淮撑着手臂悬在她上方,阳光从他身后洒落,在聂莞眼中勾勒出金色的轮廓。“这次换你主导。”他气息灼热地擦过她唇瓣,“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远处传来山雀清脆的啼鸣,聂莞环住他的脖颈,将满心爱意化作绵长的吻。
到了晚上,月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聂莞蜷在陈景淮臂弯里,发丝凌乱地散在枕畔,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陈景淮指尖顺着她脊椎的弧度轻轻游走,听着她逐渐平缓的呼吸,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笑。
忽然,他扣住聂莞的手腕,从枕头下摸出个绒布盒子。金属圆环套上无名指的瞬间,聂莞猛地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下徒劳地眯起眸子:“这是……”她近视,夜晚跟盲人没有区别,看什么东西都模模糊糊的。
“摸摸看。”陈景淮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温热的掌心裹着她的指尖摩挲戒指内侧,“去年你在海市进修,我跑去看你时,在老银楼买的。本来想等你结业就求婚,结果……”他声音微顿,喉结在月光下滚动,“隔了一年的时间,好在没错过。”
聂莞指尖抚过戒圈上凹凸的纹路,心跳在胸腔里擂鼓。她歪头撞了撞他的下巴,语气带笑:“陈哥,你这算临时起意的求婚?”
“等了整整一年,怎么能算临时呢?”陈景淮翻身将她困在身下,鼻尖蹭着她泛红的耳垂,“现在回答我——莞莞,你愿意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吗?”
“勉勉强强答应你吧。”聂莞揽住他脖颈,故意拉长语调,却在唇齿相触的瞬间,将笑意尽数融进缠绵的吻里。陈景淮低笑着加深这个吻,起伏的瞬间两人都非常满足。
次日晌午,阳光已晒得窗棂发烫。聂莞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正对上推门而入的陈景淮。他额角沁着薄汗,手里拎着油纸包裹的腊肉和腊肠,鼻尖还沾着些木屑:“隔壁张叔送的,说是自家熏的。”
“跑哪去了?”聂莞赤着脚下床,睡衣下摆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