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莞看中了几盆,开心地对陈景淮说:“陈哥,咱买几盆回去吧,放在家里肯定好看,看着心情都好。”
陈景淮点头答应,还顺手买了一个小巧的鱼缸和几条色彩斑斓的小鱼,笑着说:“再添几条小鱼,给家里增添一丝生机。”
回到家后,聂莞迫不及待地整理起今天买来的战利品,将新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把花卉精心摆放在窗台,鱼缸安置在客厅一角,小鱼欢快游动,瞬间让屋子多了几分温馨。
晚上吃过晚饭后,陈景淮洗完澡换上了新买的睡衣,深蓝色的棉质睡衣上印着浅灰色小星星,柔软贴合,衬得他整个人都透着居家的惬意,随后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聂莞也悄悄走进浴室。等到她洗完澡出来,她换上了那条新买来的吊带裙。
昏黄的灯光在屋内轻轻摇曳,似是给这空间蒙上一层暧昧的纱。聂莞站在客厅,如一朵悄然绽放的暗夜玫瑰,吊带裙的细肩带轻轻搭在她白皙圆润的肩头,精致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优美的锁骨线条,裙摆不规则地散开,随着她微微的颤动。
她的脸颊染着红晕,双眸犹如藏着星子,不敢直视陈景淮,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瞥去。
陈景淮本专注于电视节目,眼角余光扫到聂莞的瞬间,眼睛一下子就直了,那目光里像是燃起了火苗,炽热得仿佛要将这暧昧的氛围点燃。聂莞察觉到他的目光,害羞地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裙角。
陈景淮一步一步缓缓走到聂莞的旁边,伸手轻轻挑起聂莞的下巴,声音低沉喑哑:“莞莞,你这是在勾引我吗?我可没那么强的意志力。”
聂莞虽羞得满脸通红,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陈景淮,咬着下唇反驳道:“谁勾引你了。”
陈景淮不再多说,长臂一伸揽过聂莞的腰肢,低头,温柔又带着急切的热吻密密麻麻地落在聂莞的唇上、脖子上。聂莞嘤咛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陈景淮的睡衣。
陈景淮顺势打横抱起聂莞,朝着卧室走去。卧室里没开灯,仅有窗外透进的几缕月光,洒在地上、床上,勾勒出一片朦胧。
聂莞躺在黑暗中的床上,吊带裙的轮廓在微光下依旧动人,像是一幅神秘的剪影。
陈景淮俯身,在她的唇边呢喃细语:“莞莞,我想要你,我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啊。”
聂莞娇笑一声,带着几分娇嗔,咬了一下陈景淮的唇瓣,轻声说:“谁要你忍着了。”
陈景淮听后,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所有的理智都被这一声娇嗔击碎。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边吻着聂莞,一边温柔地开始动作,手指轻轻解开吊带裙的细带,衣物滑落,彼此的呼吸交织,两颗心越靠越近。
聂莞心里满是感动,想起和陈哥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那些在平凡日子里积攒的温暖与爱意,此刻都化作幸福的潮水将她淹没。能和陈哥在一起,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她闭上眼睛,安心地躲在陈景淮的怀里,任由爱意流淌。
陈景淮太激动,起初动作稍显急切,聂莞疼得皱起眉头。
事后,陈景淮心疼极了,吻了吻聂莞的唇瓣,手指轻柔地替她抚平皱起的眉头,自责地问道:“莞莞,我是不是把你给弄疼了?”
聂莞摇了摇头,眼中柔情似水,主动吻了一下陈景淮的唇瓣说道:“陈哥,我很开心。”说完靠在男人的怀里,静静地感受着爱人之间这份独有的亲昵与爱抚。
陈景淮轻轻拥着聂莞,她均匀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胸膛,已经沉沉睡去。他却睡意全无,心里都是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庆幸。手指下意识地穿过聂莞的发丝,一缕缕缠绕在指尖,仿佛这样就能把此刻的幸福牢牢攥住。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初见莞莞那年的情景,那年她刚大学毕业,青涩稚嫩得如同春日里初绽的花苞,浑身散发着清新纯净的气息,眼里没有一丝杂质。
那年陈景淮的母亲生病住院,而莞莞正巧是母亲的管床护士,当时她端着药盘子走进病房,阳光透过窗户,正巧洒在她脸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陈景淮只一眼,心就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那时的他,不过是个普通的夜班出租车司机,为了生计疲于奔波,身上沾满了生活的疲惫与烟火气。而莞莞,就像一颗遥不可及的星星,美好得让他自惭形秽,这份情愫只能被他藏进心底。
后来母亲身体不佳,频繁住院,莞莞总是耐心照料,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识。
有一回医院床位紧张,陈母没有多余的床位,是莞莞费心地拖关系,在走廊加了一张病床,才解了燃眉之急。
看着莞莞忙碌的身影,陈景淮心中那簇爱的火苗,烧得愈发炽热,却也因自知身份差距,只能默默忍着。
再后来,陈景淮听说聂莞有了个眼科高材生男友,人长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