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因的枪抵着那人的头,冷声问道:“你们来做什么?是谁派你们来到?”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柔弱的风禾尽也出来了,他靠着树似笑非笑地看着对峙中的两人。
那人跪在地上颤抖着说:“我……我们是你家的人啊,梁上将!”
风禾尽鼓着掌走近梁因,温柔地笑着:“这也太巧了,是吧?”
梁因看风禾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一挑眉:“也不算很巧,不是你约的你的好o蜜吗?人家今天还真没放你鸽子。”
说完,他更加用力地抵住那人的额头,厉声道:“梁止雨派你来做什么?”
那人怯怯地抬眼看了一眼面前的oga,小声地说:“派我们来绑架风少爷……”
梁因一枪托把人砸晕,正想调侃小少爷几句,却看见风禾尽的面色突变。
风禾尽一步迈到梁因身边,用力将他扑到一旁的凉亭中。
一发子弹正好击中他们刚刚站着的位置。
风禾尽确定着放暗枪的人的位置,带着笑意开口:“看来今天还有大鱼啊。”
梁因俯身贴近oga,几乎把他整个人拢在怀里:“我的枪只有一发子弹了,柔弱的风少爷,我们现在怎么办?”
说完,梁因就看见风禾尽也从腰间取下一把枪。那枪精致小巧,被略厚的外套遮住几乎不能看出眼前人带了枪。
风禾尽已经锁定了暗中人所在处,他没有瞄准果断开了一枪。
子弹以势不可挡的架势穿过路径上的一些遮挡物,准确命中狙击手的要害。
一处的狙击手也找到了两人的破绽,一发子弹破风而至。
梁因抱着风禾尽侧身滚下,同时回身开了一枪。
又一个狙击手被解决。
梁因的枪彻底成了废铁,只能看着风禾尽精准地命中了一个又一个狙击手。
狙击手藏在暗处的同伴也围了上来,对着两人就是扫射,没有留一点余地,就是冲着他们的命来的。
或者说,是冲着风禾尽的命来的。
梁因是真正上过战场、直面过更为可怖的虫族的,此刻倒也不算特别艰难。
他险险躲过子弹靠近其中一人,趁对方反应的间隙,他一腿踢上那人的太阳穴,夺过对方手里的枪。
梁因利索地开枪杀死面前的人,顺带摸走了他身上其他的武器,去解决其他人了。
风禾尽此时也算是毫发无伤,他对危险的感知出乎意料的敏锐。再加上非人的战斗直觉,一旦被他抓住破绽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手枪早就不知被丢到哪去了,他手里拿着一把短匕,刀尖和衣角都沾上了血。
但此刻他还在温柔地笑着,哪怕前一刻他刚刚取走一条性命。
他就像一只危险的野兽在自己的领地里漫步,野性未泯却实在优雅迷人。
最后对方还剩一人时,梁因本想留个活口,但风禾尽手起刀落了解了那人的性命。
梁因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风禾尽,后者无所谓地笑笑:“这都是些刀尖舔血的雇佣兵,业内的规矩,不会透露雇主身份的。”
梁因耸耸肩,好奇地问:“你好像很懂这些啊。”
风禾尽捡起刚刚丢在地上的手枪,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们赚外快的都是什么都懂一点的。”
“那小少爷这么厉害的身手也是赚外快的要求吗?”梁因靠近风禾尽,取出一张手帕一点点擦拭他手上的血。握住手腕的力气不至于让人难受,但也不容许人逃脱。
风禾尽放松地任他动作,笑意不减:“生在我这样的家庭,绑架暗杀也是少不了的,总得学一点自保的能力。”
梁因轻笑了一声:“嗯,很合理。”
没说信还是不信。
整只手擦完了,梁因的眼睛瞟向风禾尽手中的枪。
果不其然,枪的手柄处有玫瑰花暗纹。
那是bellezza组织的标志。
以这么小的体积爆发出那么大的威力,也只有bellezza出品了。
“枪不错。”梁因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风禾尽的表情。
风禾尽自然地回答道:“谢谢,父亲之前买了一批,我拿了一支。”
两人靠得极近,似乎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风禾尽睨了旁边一眼,他的视线越过一地的尸体,轻飘飘地落在一个空无一人的角落。
“你猜,这次是冲着谁来的?”
梁因悠悠地长叹一口气:“跟你一起出来还真是刺激。”
他诚恳地问道:“也许,你的异能可以直接心理控制呢?”
风禾尽也诚恳地反问:“也许,凭借你的口才,可以让他们跟你达成‘契约’呢?”
梁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