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到主卧,私人医生正在卧室里帮风禾尽看腿。
刚刚管家通知他,风禾尽从楼梯上摔下来了。他担心风禾尽真的出事紧赶慢赶回来,现在看到风禾尽只是伤了腿,他松了口气。
梁因走过去坐在风禾尽旁边,眼里半是责备半是心疼:“怎么这么不小心?还疼吗?”
风禾尽笑着摇摇头。
梁因不再问他,转而去问私人医生:“医生,他的伤严重吗?”
私人医生利落地给给风禾尽崴到的脚踝处喷上特效药:“梁上将,风少爷的脚崴得有些厉害,最好静养一周,每天上药。”
风禾尽立刻转头去看梁因,他轻轻牵住梁因的衣角,有些忐忑地开口:“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说不定明天就好转了……”
梁因的目光直直地撞向风禾尽的眼睛,奇怪的,他读懂了风禾尽的言下之意:“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去蜜月旅行,现在还是你的身体更重要。”
风禾尽立马蔫了,他刻意很重地叹了口气,眉头蹙着,还时不时偷瞄梁因一眼。
见梁因真的没有一点动摇,风禾尽这次是真的轻叹了一下,放松身体靠在身后的软枕上,带着笑意地责备他:“还真是郎心似铁。”
梁因也微微扬起嘴角,抬手搂住妻子的腰,将他整个圈进怀里:“才发现?晚了,后悔也没用。”
风禾尽这下是真想笑了,额头抵住他的肩膀闷闷地笑起来。
“随机抽查,我给你的礼物在哪?”风禾尽抬起头看着梁因,眼里溜溜的是狡黠的笑意,好像有狐狸尾巴在身后摇。
梁因取出结婚前风禾尽送他的礼物。
那是一个打磨精致的木盒,盒身刻着繁复的花纹,盒盖上错落地镶嵌了几颗细碎的蓝宝石。
盒身整体不算小,但里面的储物空间却很小,只容纳下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怎么样,还算合格吧?”
“勉强吧,这个没收,等你跟我度蜜月之前再还给你。”
经过白天那一遭,梁因不太相信风禾尽真的是想去度蜜月。
但他面上不显,温柔地哄着:“以后有机会的,现在,睡觉。我先去书房处理剩下的一点事,等会儿来陪你。”
风禾尽乖乖钻进被窝。
梁因退出房间,轻轻地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暖黄的床头灯亮着,披着暖色灯光的人影坐起来。
人影拿过床头柜上的木盒,盒底向上地捧着,他按住盒身上的某颗宝石轻轻一转,盒子底部传来“咔哒”一声。
盒底被打开,一个小型冷储器躺在盒中,里面是一管湛蓝色的药剂。
风禾尽把冷储器拿出来,将木盒还原放在床头。
他忽略了脚腕上的隐痛,起身走到窗边,将替偶放出。
替偶安静地躺在床上,好像睡着了一般。
风禾尽向下扫了一圈,翻身从窗口跳下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梁因处理完事情回来,床上的oga已经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也跟着上床,脑子里盘算着明天试探试探风禾尽。
第二天早上还是梁因先醒来,他去楼下把早餐端了一份上来,哄着才睡醒的oga吃了早饭。
oga今天出奇的乖巧,一直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梁因。
梁因打算先随便聊点让风禾尽放松警惕:“阿尽,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没想到你真的嫁给我了。”
梁因的眼神很缱绻,他温柔地握着妻子的手。
oga眼里流露出满满的爱意,好像将自己不设防地献在alpha面前。
梁因暗自诧异,今天的风禾尽看起来怪怪的。虽然感觉更爱了,但感觉也更傻了。
难道风禾尽真的喜欢他?
“阿尽,我当年在宴会上第一次见你就觉得这辈子就是你了,那你怎么会选择我呢?”梁因骗人一般不全编,真假参半才最真实。
替偶好像自动检测到关键词了一样,他垂下眼陷入回忆:“其实,我很早就见过你了,我第一次见你……”
根本没有回忆,风禾尽第一次见到梁因甚至比那次宴会还晚。
梁因一挑眉,倒有些期待风禾尽会说些什么了。
他被认回后,只在梁家待了一年就上前线了。据他所知,这位风少爷在那一年从来没在任何公众场合露过面。
替偶在主人给他的恋爱脑日常指令和暴露抹杀的最高指令里横跳,神色变换莫测,脑里一片死机。
终于,他在装傻失忆和暴起杀人里选择了无理取闹:“你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了吗?你现在问我,是不爱我了吗?”
面前的oga看起来傻傻的,身上写满了好拿捏几个字。
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