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因靠在沙发上,轻轻捏了捏眉心:“陛下,您别幸灾乐祸了。要不是婚礼开始前您临时通知我去处理那个实验体,我至于把尸体草草藏起来吗?”
窗边的alpha正是如今的帝国皇帝叶涣,他来到梁因旁边的沙发坐下,递给梁因一套崭新的婚服:“那实验体很狡猾,今天好不容易发现他了当然要速战速决。这是相信你,梁上将。”
梁因接过婚服,脱下外套,里面的白衬衫上赫然是点点血迹。
当时梁因处理完实验体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他来不及换一件新婚服,只能匆匆做了些特殊处理,不至于让别人闻出血腥味罢了。
“行了,换了衣服就早点回去。”叶涣突然有些好奇地看着梁因,“人人都知风家小少爷暗恋你但多年也没表露心意,你回到首都星才一个月,他的父亲风无困就来找我赐婚了,你是怎么骗人家的?”
梁因已经站起来准备离开了,他背对着叶涣扣着衬衫的扣子,闻言轻笑一声:“当然是天赐姻缘,一见钟情,双向暗恋。”
他拿起外套,利落地穿上,向婚房走去。
风禾尽已经在婚房等着了。
婚房是这座古堡的一间主人房,里面装饰得很奢华。
风禾尽坐在梳妆台前,拆着复杂的发辫。
梁因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拿走风禾尽手中的木梳,轻轻地梳着oga的长发。
他的表情柔和下来,眉梢眼尾透露出一点温柔。
风禾尽任由他伺候着,舒服得眯眯眼。
夫妻俩开始休息的时候,楼下几层的风行灯还在加班。
“夜小姐,您是说您到的时候,被害者已经遇难了,是吗?”一个年轻的执行员认真地问。
风行灯坐在旁边,眼睛看着手中被自己抛来抛去的勋章。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位穿着墨绿色长裙的女性oga,她优雅地坐在沙发里,看起来冷静镇定。
她点点头,及腰的卷发随之动了动。
执行员又问了几个问题,夜温棠都尽量详细地回答了。
执行员要问的问题已经问完了,他小心地瞟了眼上司的脸色,才对着夜温棠点点头:“感谢您的配合,您可以离开了。”
夜温棠路过风行灯旁边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这个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她的alpha,嘴角勾起:“我的朋友里有一位的异能是感知方面的,她告诉我,她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不只在休息室里。”
风行灯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夜温棠对他一点头,迈步离开。
风行灯好像终于提起了兴致,他打开智脑发了一条紧急命令给助手:“仔细搜查案发现场附近的所有房间,据目击者称,附近还有死者。”
助手很快回复:“报告长官,案发现场的隔壁房间,搜出一具alpha男尸。”
“刚刚我在现场看到休息室隔壁的门是关着的,你说凶手会不会藏在里面呀?”
新婚夫妻洗漱完一起坐在床上,风禾尽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梁因面不改色地又翻过一页书,他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书,手抬起揉了揉身边人的脑袋:“你的小脑瓜还真有想象力,不过,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风禾尽见他赞同自己的观点,有些兴奋地坐直身体:“那我现在就给哥哥发消息,让他派人去搜搜。”
梁因放下书,也跟着坐直身体,宠溺地看着风禾尽,不动声色地按下风禾尽的手:“执行长的经验很丰富,他肯定知道怎么查案的。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他了。”
风禾尽撇撇嘴,有些失望地说:“我只是想快点抓出那个破坏我们婚礼的坏蛋……”
梁因把他抱在怀里:“没关系,婚礼还可以办很多次。每年结婚纪念日,我们都办一场婚礼,好吗?”
风禾尽把脑袋放在他的肩窝里,轻声开口:“你真好,我好爱你呀。”
梁因拍着风禾尽的背,温柔回应:“我也是。今天你受了惊,也累了,早点睡吧。”
恩爱的新婚夫妻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梁因先醒来,他见时间已经不早了,就轻手轻脚去换了衣服,小心着不吵醒风禾尽。
风禾尽睡觉十分老实,几乎整晚都没有换过姿势。
等梁因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风禾尽已经醒了。他坐在床上,怀里还抱着一个枕头,看着迷迷糊糊的,好像还在发呆。
“吵到你了吗?”梁因略显歉意地望向风禾尽。
风禾尽好像这才回过神,他慢慢把目光挪到梁因身上:“早安。”
梁因忍不住笑了下,他走过去揉了揉小糊涂蛋的头发,把本来有些炸毛的头发揉得更乱了:“早安,小少爷。”
风禾尽不知道自己人模人样的丈夫把自己的头发揉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