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为他倒茶。
李盛月瞥他一眼:“倒水。”
“这个点喝茶,朕今晚还睡么?”
准喜额头沁汗:“陛下说的是,奴才粗心大意了。”
今晚闹成这样,陛下还能睡得着?
这种话他自然不敢说,为李盛月倒来温水。
太医查看完贺千丞,向皇帝禀报:“骨头无碍,只是淤血严重,喉咙恐怕得肿上几日,不能出声。”
李盛月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让太医下去开药,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贺千丞呼吸都带着股血腥味,听见太医的话,第一时间想着的并不是自己伤,而是接下来几日,他恐怕又不能在陛下身边服侍了。
而且……
今晚本该是他与陛下……
贺千丞低着头,大大的乌黑瞳仁阴沉沉。
对李明濯充满了愤恨。
他知道,李明濯也爱慕陛下。
他要跟他抢陛下。
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