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创造出来的人造生命,我是为了杀死父亲,同时也是为了成为超越父亲的王而诞生的。”
康纳:“……啊?”
“我是圆桌骑士之一,亚瑟王的亲生子,同时也是终结了传说的反叛骑士——在卡姆兰之丘杀死了亚瑟王的存在。”她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眼神亮晶晶的,像在说“多酷啊”。
“——Saber,莫德雷德。”
康纳瞪大了眼睛。
“不许说亚瑟王的坏话。”
——他没法彻底否定卢瑟。
“但也不许夸奖亚瑟王。”
——可他也无法赞同卢瑟的行为。
“别把我当女的看。”
——别把我当成卢瑟的复制品。
“但也不许当我男的看。”
——但我又摆脱不了他的名字。
这些话是和他那复杂扭曲的感情是那样的相似,像是被谁啪地拉开了脑内的闸门,一连串绕来绕去的情绪突然找到了出口。
然后,他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像突然找到家的快乐小狗,耳朵都快要立起来了,眼睛闪着光:“我是康纳,我们可以做好朋友吗!”
“我们早就是了。”少女——不,骑士,莫德雷德——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明媚爽朗的笑容,像久旱之后的一场清雨,像战场上彼此认可的骑士之间交换的那一击微笑,阳光打在她铂金色的马尾上,映得那身红衣都发出一点金边,“不然我干嘛在这儿听你发牢骚。”
康纳愣了一下,突然咧开嘴笑得比她还大声,眼睛弯成两弯亮亮的月牙,整个人像是要冒出尾巴在空中摇。
风继续吹着他们的夹克角,吹乱了两个人都不太听话的发丝,也把这场“云层之上的烦恼告解”悄悄埋进了城市的夜风里。
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是那种不需要再说一遍的“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