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

    超级小子，或者说康纳，是莱克斯·卢瑟一手创造出来的“奇迹产物”。

    他身上流淌着两股截然对立的血液——一半来自卡尔·艾尔，一半来自莱克斯·卢瑟。

    众所周知，这两人是死敌，而康纳，就是他们各占一半的克隆人。

    卢瑟想要一个可以“取代”超人的存在——不只是力量上的复制品，更是可以被操控的“武器”，康纳就是他给出是答卷的一部分。

    可在莱克斯·卢瑟眼中，康纳终究是个失败品——他未能“取代”超人，更未能成为那个乖顺听话、按计划执行指令的“终极兵器”。

    他继承了力量，却没有继承人们对超人的信仰。

    他拥有卢瑟的基因，却没想明白外星人是人类进步的最大阻碍。

    不仅如此，他还擅自脱离了掌控，像一把原本应该插在神座上的利剑，偏偏插进了草地里，任风吹日晒，自顾自地生了锈、开了花。

    ——而且还是跟一群小鬼混在一起。

    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群愣头青，号称“少年正义联盟”，打着英雄的旗号在街头胡闹、挑战权威，康纳居然心甘情愿地与他们并肩而战，甚至把他们当作朋友甚至家人。

    卢瑟讽刺地想，这简直就是超人与自己的双重背叛—&他既没成为超人，也没成为卢瑟。

    他选择了第三条路，一条既不属于“神明”也不属于“魔鬼”的道路——这在卢瑟眼里，就是“不可饶恕”的失败。

    这一次，卢瑟针对超人的计划比以往更加精密冷酷，他甚至将康纳也计算了进去。

    康纳并不知情，他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可这并不影响事实，他确实推动了这一切的发生。

    423.

    当终端屏幕亮起那张熟悉的面孔时，蝙蝠侠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

    那是一份来自秘密卫星网络的截获信号——频段复杂，数据模糊，却精确落在一片地下区域，信号源异常稳定，显示为高浓度氪石反应，推算威力，足以摧毁一座小型城镇。

    他调出卫星地图，层层剥离表层信息，最终看到那块地的注册信息，表面上是废弃的工业用地，近十年来产权频繁更迭、资金链模糊。

    可落款处那个名字，依旧显眼得不能忽视，Lex Corp持有大部分股权。

    超人站在他身后，目光紧紧盯着屏幕，眼中的冷静早已荡然无存，那不是愤怒，是一种复杂的，不安但却坚定。

    “他不一定真的会用它。”蝙蝠侠开口，语气斩钉截铁，他盯着屏幕，没有转头，“卢瑟不会至普通人的命于不顾——那不是他的风格。”

    注意，蝙蝠侠的用词十分严谨。

    那不严谨的说法呢？他卢瑟就是个满心认为外星人都是大魔王的极致人类爱。

    “可我不敢赌他‘这次’不会。”超人低声说，声音低沉却压抑不住胸腔的雷鸣，“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必须去。”

    他没有再等任何劝阻，也不需要什么许可，下一秒，他化作一道红色闪电，披风呼啸着划过庄园的穹顶天窗，直冲夜空，留下一股短暂撕裂空气的残响。

    蝙蝠侠甚至没有回头，他坐在转椅上，面无表情，双手交叠于胸前，仿佛根本没被超人的反应惊动半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早在那道红影腾空而起之前，他就已经伸手按下了主控台侧边一个小小的按钮——韦恩庄园天窗缓缓开启，滑轨无声移动。

    只是为了提前避免某个横冲直撞的外星犬撞破韦恩庄园的玻璃穹顶。

    一切都太熟悉了，冲动而带着使命感的超人，老对手卢瑟的布局，氪石与道德抉择……

    仿佛剧本每年都会重演，而每一次，他都在旁观。

    他了解超人——那个哪怕只剩1%的风险，也要飞过去挡住那1%的英雄。

    他也了解卢瑟——那个哪怕只剩1%的机会能让超人犯错，也要绞尽脑汁设计成100%的极致妄想症。

    “……真有意思。”他低声自语，像在评价一场他全程观看的戏剧，“这对宿敌，倒是出奇的一致。”

    一个是外星来的“人间之神”，一个是人类极端主义的化身，他们都始终认为，对方才是会对人类不利的那一个。

    蝙蝠侠揉了揉眉心，转身面对另一块屏幕，指尖翻动，调出Lex Corp旗下资产的多重交叉投资记录，他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神情沉稳得像一柄藏在暗处的尖刀。

    卢瑟不一定会对人类出手。

    但如果是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超人？那就不一定了。

    424.

    一向好奇心旺盛的提姆，在蝙蝠洞另一台备用终端前蹲了整整三个小时。

    别问为什么蝙蝠家的孩子总是调查自己人，问就是——蝙蝠传统。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