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想把秦越鸣变成这样的自己。

    回想起赵千羽说起剧本时，自己第一反应居然是怪秦越鸣不按剧本演和那吃人的恶评弹幕。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狭隘，被别人看法裹挟的人。

    秦越鸣担忧地轻轻牵过她的手，缓缓半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她一哭，他也就跟着慌了。

    “祈声，别生气了。是我的错，那我下次就对他们再有礼貌一点，再好脾气一点好不好？不和他们吵了好不好？”

    “……对不起。”

    秦越鸣一怔。

    宋祈声的眼神越来越涣散，周遭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纱，怎么也听不清。她脑袋像是被重锤猛击，胸口急剧起伏，喘不上气。

    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楼梯扶手，指尖微微颤抖。

    秦越鸣看出宋祈声的不对劲，没等他反应过来。

    面前人如同薄纸，朝着楼梯下方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