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树万树梨花开
着沈幸声音颤抖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等隐秘之事你觉得我是如何得知的?”

    沈幸言语模糊,故意将嫌疑转移到杨桃的身上,想要将火烧的旺,需得找根干柴来引,而当初冤枉自己得杨桃就是这根柴。只要信任消失,一切都好拆散开来。

    沈从这次跟着他们来,不仅仅是为了剿匪,更重要的是他想寻次机会再次接触江南越氏。只要他迎娶到了越氏嫡女,那钱财之事便再无后顾之忧,可是如今他深藏的的秘密被沈幸知晓,一旦被抖落出去,他便再无机会和越氏结亲。沈幸不想费神和沈从多做争论,说出此事也是想威胁他不要再插手她的事情,可是等她转身离开后,沈从的眼里却闪过一丝锐利。

    吃过晚饭后,沈幸到了秦争房里和他说着今天遭遇刺杀的古怪之处。提及徐干娘身上的玉佩,秦争略有所思的跟她说起了徐干娘的往事,沈幸得知了干娘的真实身份后便说道:“干娘在我来之前将这个哨子赠予我,她说如果到了沧州边界,遇到困难可以吹响此哨。”

    秦争端详着沈幸拿在手里的哨子,猜测道:“难道那些人和干娘又关系?”

    “是不是这要问本人。不过此时写书信回京都恐怕来不及了,我们只能问问另一个本人。”

    意识到沈幸想用哨子引出今天来刺杀的杀手,秦争立马摇头不答应。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会遇到危险,沈幸立马牵起他的手放在脸颊边安抚他道:“有你在我肯定不会遇到危险的。”

    秦争被撩的耳朵发起了烫来,他看着沈幸水盈盈的眼眸,想起曾触过的一片柔软,身体立马起了异样来。沈幸见他呼吸变得急促,正想询问什么情况,忽然腰身一紧,整个人就被勒进了面前人的胸膛里。

    热烫的呼吸碰洒在脖颈处,惹得沈幸身体麻酥酥的,竟情不自禁的嘤咛出声来,秦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俯身吻了上去,他吻的急又凶,瞬时间夺去沈幸口中的空气,沈幸下意识只能张口呼吸,谁知却给了他愈发奋力的空间。一时间口水啧啧声响彻整个房间,沈幸身体瘫软下来,秦争拥着人来到了窗边,窗户略开一条缝,还能看见外面人来人往。沈幸害怕被人看见,费力的将人往里面推,秦争却喜欢她这般又急又羞的模样,心里越发的澎湃。

    沈幸的手被他牵制住,他将人抱到窗边的桌子上,沈幸怕掉下去只能双手环绕着他的腰身,秦彻的手空了出来,便稳稳的抬起了沈幸的腰身让她更靠近了自己。

    “十一娘,你可愿成为我的妻子。”

    秦争目光灼灼的盯着身前的人看,神情满是期待,沈幸眉目含羞,只窝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一开始见到他时的惶恐不安,也不知道在何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安和期盼。缘分真是神奇,能把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凑到了一起,还变得如此亲密。

    沈幸心里正叹着,忽觉异样,她低头一看,竟不知何时衣衫半挂在肩头处。

    “秦争!”

    沈幸哀怨的喊了一声后,身前的的男人呼吸又加重了。

    “十一娘,像刚刚那样在喊我一遍。”

    沈幸不愿,头埋在秦争的胸膛里。忽然身前一凉,秦争竟然扯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里面水绿色的肚兜来,雪白的肌肤被绿色衬的亮晶晶的,身前的男人看的眼睛冒了火。

    “喊我,喊我的名字。”

    他摩擦着沈幸的脸颊,声音近乎哀求着,沈幸没办法只能含羞喃喃道:“秦争····”

    几声过后本以为能安静下来,却不想他抵着身子底下头来张嘴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