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心意
刚在在宴厅表演的的不同,此刻她就像一个立在战场上的将士,将剑挥舞的铮铮作响。

    秦争的眼神从起初的担心生疑,变得惊愕,随着沈幸的一招一式,他的神情变得恍然,嘴角竟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来。其余人看到沈幸表演这一段后,皆心思不明的相互注视,冯旦察觉到了秦彻眼里的怒色,吓得不敢抬头,只暗暗咬牙切齿将一切罪过推到了杨兵头上来。

    杨兵见人迟迟没有从郡守府里出来,便央求门卫进来禀告寻人,冯旦一气之下派人将他绑了起来。沈幸离开郡守府后见门口没人便回到了大院子里,可是询问一圈后,众人都说没有看见杨兵回来。沈幸猜到出了事,杨兵肯定被困在里郡守府里。她乔装打扮成戏团的小工前去问询,却被告知,杨兵趁着郡守府举办宴席,竟然偷摸进郡守府,在郡守大人的饭菜里下毒,被抓起来了。

    她没法子进去,想来想去只好去央求秦争。就像知道她肯定会来找自己一样,秦争一早就在驿站等着了。胡圆看见她到来,一脸欢喜的将人带到了秦争的屋子里。

    “不装了?”

    秦争直截了当的问道,沈幸也没有藏着掖着,索性承认道:“是干娘让我来的。”

    “哦,是吗?”

    秦争缓步走到了沈幸面前,眼波流转的看着她轻声问道。炙热的呼吸就扑在她脸上,沈幸的呼猛然间急促起来,而秦争却引着她说话:“跟着我多久了?”

    “我·····”

    沈幸抬起头来,一双湿润的眼神正凝视着自己,她有些晃神,竟被迷的不能动弹。秦争一步步的贴近,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身,将人带入自己的怀里。

    “十一娘,是你吧。”

    沈幸的眼神有些涣散,她呆愣楞的举目对视上秦争的视线,忽然意识到他在询问什么,心思顿时凝结起来推搡着秦争的胸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哦,既然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我为十一娘准备的聘礼就送给其他姑娘喽。”

    “秦争,你敢!”

    沈幸慌乱之下竟然脱口而出喊出了秦争的名字,她吓得捂住了嘴,秦争却笑的满面春风将人紧紧的拥入怀里。

    “你不怪我差点烧死你了?”

    本以为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秦争会惩罚自己在阳山点火的事情,可是现在看来他不仅不生气,反而高兴的很呢。

    “我还要感谢你,没你那把火,我的眼睛不会好的那么快。”

    秦争低下头来,轻吻着沈幸的额头,随后说道:“我之后又去了那间草屋,发现起火点是在旁边的大树下,你是想点火让人发现我们吧。”

    “嗯!”

    被说出了心声,沈幸顿时委屈的窝在秦争的怀里,带着鼻音说道:“我以为你找我是要杀了我呢!”

    、“怎么会!”

    秦争拍着她的背,哄着,二人视线再次交汇。升腾的悸动在此刻散开来,秦争带着滚烫的气息探上了沈幸的双唇。

    “殿下!”

    门被人推开,胡圆慌乱的闯进来。被打断的人,眼神变得格外凌然,而胡圆自知破坏了好事,立马忐忑的转过身来语气无奈的说道:“殿下,太子带人闯了上来。”

    “他不在郡守府待着,跑到这干嘛。”

    “坏了,他肯定是跟踪我来的。”

    杨兵被人冤枉肯定也是提前设下的圈套,如果证明戏团的人和秦争有关,那毒害冯维的事情就牵扯到了秦争身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怪我没考虑到!把人引来了。”

    沈幸自责不已,秦争安慰道:“他们一心想害我,纵使你再过小心也防不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沈幸问道。

    “人既然已经来了,我们就去会会。”

    秦争稳如泰山的模样让沈幸顿时安下心来。驿站已经被围得严实,沈幸逃脱不掉,只好围上面纱跟着秦争下了楼。驿站大厅内,冯旦带着官兵站在第一位,而秦彻和沈悦只远远的坐在侧厅的椅子上,像是在翘首以盼看好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