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拜寿
人扶起,随后一条手帕递到自己跟前。

    “把手裹起来。”

    竟是秦争,他怎能会出现在这后宫里。

    “我不是给你了玉牌吗?怎么不拿出来保护自己。”

    看着脸色苍白的沈幸,秦争质问道,随后威慑一般的看着沈悦。

    沈悦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不敢放肆,但也无所畏惧,毕竟她这里不像在天中寺那样孤立无援,这里还有太子会护着她。

    “玉牌贵重,奴婢不敢随意拿出。”

    “还有什么比命还重要。”

    回望沈幸倔强的眼神,秦争心头一振。

    “她是我沈府的下人,我教训她与你何干!”

    沈悦傲慢的回怼着秦争,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带着疾风的巴掌就甩到了她的脸上。

    众人皆惊,目光惶恐起来。因摸不着他的身份也不敢随意劝告,可是也清楚能随意出入后宫,肯定也不是凡人。

    “皇叔!”

    就在气氛凝结之时,太子带着沈夫人赶到。看到秦争,沈夫人立马跪下:“臣妇参见贵人。”

    沈夫人是知道他昭然太子的身份,可是如今大庆国的太子已属他人,她不敢称呼他的名号。

    “太子秦彻拜见皇叔。”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他为何人,皆面容惊惧的跪拜下来,无人心里不暗呼,这大庆朝堂要变天了。

    “阿彻,他竟敢打我。”

    沈悦哭诉起来,扬起了一张红肿的脸来。

    秦彻虽心疼,但也不敢多言,只恭敬的询问道:“皇叔,不知悦儿怎么触犯您了,让你这般生气。”

    “她对我不敬,我这个做长辈的是否能教训。”秦争淡然的弯起了嘴角反问道。秦彻隐匿眉眼处的躁意,仍和煦道:“当然可以教训。”

    沈悦见秦彻竟然不为自己讨回公道,反而赞同秦争的话语,气的胸膛起伏不停,一怒之下竟然甩手而去。

    “太子,此女实在没有规矩,沈氏夫妇虽然有功与大庆,可若是立此女为太子妃,实乃不妥啊。她对待自己府中的下人都如此很辣,以后如何能善待后宫众人,乃至天下万民。”

    侍郎夫人说的义愤填膺,太子这才注意到站在她身旁的沈幸。

    “你……”

    见他神情惊讶,侍郎夫人知道他也是对她长得像惠然县主感到吃惊,便也费口舌解释了一般。秦彻了解到真相后,看着沈幸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那蹙起的眉头终没有平坦下来。

    折腾了一天,沈幸回府就听到了田妈妈带来的消息。先帝的嫡子 ,昭然太子活着回宫,还剿了作乱京都国寺的山匪,皇上特封他为裕亲王,賜府邸落京都。

    看着裹在手里的帕子,沈幸不免替他感到忧愁,留在京都,也不知是福是祸。

    “十一娘,公子唤你。”

    屋外有人传话,沈幸知道定是沈悦回来报巧,这沈从要寻她麻烦呢。

    果不其然,她到了沈从的院子后就看见沈悦躺在廊下椅子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品着茶,而沈从身边的丫鬟正在为她脸擦药。

    “你今日又在宫里闯了什么祸!”

    沈从立与廊下斥责道。

    “兄长,那些庸妇笑话我,连这十一娘也帮着外人欺负我,我不过打了她一下,她竟然让那个裕亲王扇了我一个嘴巴子。”

    沈悦还在添油加醋的说着,沈从的目光忽然凝到沈幸身上,他审视着立与院中的人。

    自从她归家后,他却未仔细看过她。几年未见,她脱去了稚气,眉眼间添了几分坚韧。以往的婴儿肥也不见,如今的相貌比沈悦更优越。

    难道那个裕亲王也是个俗人,看上这个丫头了,不然他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会不惜得罪太子,在众目睽睽下为了一个丫头打了未来太子妃一巴掌。

    忽然一个想法蹦出脑海,他要做两手准备,沈悦见他的眼神在自己和沈幸的身上流转,不由的生气摔出手里的苹果,不快道:“兄长还未替我做主呢。”

    “十一娘,你让主子不快,就罚你跪在这院中半日。”

    沈从虽然心里有了扯住两头的想法,可目前来看,还是以太子和沈悦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