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
房,沈幸自然知道这沈从肯定提前写了书信告知天中寺和昭然太子的事情。看来这京都城要变天了!

    第二日清晨,外面传来扫洒的声音,而她也被催起来帮沈夫人梳洗。问了缘由,才知道今日是皇后的生辰,各家都要扫洒焚香,所有世家命妇都要进宫祝寿。

    本来沈幸是不许出府抛头露面的,但是此次皇后点名要承远候夫人进宫,顺便商量太子秦彻与沈悦的婚事。侯夫人神智不清的事情并无外人知晓,沈候爷怕她发病,便同意沈幸陪着进宫。沈悦虽不愿,但无可奈何。

    众人都在准备进宫拜寿事宜,沈幸偷摸到后院寻到田妈妈。回府后,她就拜托田妈妈留心,这几日府内是否有人身上有伤,果不其然,田妈妈告知她,杨桃身边有个婆子鼻青脸肿,胳膊也折了一只,如今正躺在房里养伤呢,闻其缘由,只说天黑路滑摔伤的。

    沈幸冷笑,这哪是摔伤的,分明是心黑被人打的!怪不得杨桃在府里看到她,眼生恨意,原来是这个原因!杨桃想害自己,看来她还是怀疑自己的身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新仇旧恨一起报了。

    入宫的的时辰到了,沈幸得沈候爷嘱咐与沈夫人共坐同一辆马车,而沈悦如今身份贵重自然一个人坐着硕大的马车赶在众命妇前进了宫。

    到了后宫,皇后迟迟未来,反而是沈悦穿着华贵的衣裙,端着太子妃的架子坐在殿内。可她毕竟还未正式与太子成亲,众命妇也不便拜她,只尴尬的立在殿内面面相觑。

    “悦儿,还不安排众夫人坐下。”

    沈夫人看场面尴尬,更有甚者发出窃语,这才出声提醒道!

    “你们自己坐吧!”

    沈悦挥了挥衣袖,一句简单而浅薄的话,让众人无所适从,纷纷皱眉暗暗嫌弃她的粗鄙。

    “容嬷嬷上茶点,招待各位夫人落坐。”

    一句威严的话从屏风处传来,而后有宫女们鱼贯而入,将各色茶点放在桌上。

    沈幸许久未见皇后了,她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雍容华贵,高贵典雅。皇后是李族世家之女,有一子便是如今的太子秦彻。她和太子定下婚约后便时常被皇后叫到身边,得她亲自教授礼仪。如今再次见到她,沈幸心里不免一阵心酸,短短三年,物是人非。

    “祝皇后安康无极!”

    命妇们皆跪下给皇后祝寿,随后纷纷送上祝礼。

    见尚书夫人送的礼物只简单一块祝词绣品,沈悦当堂嘲笑道:“难道这宫内的绣娘皆不如你尚书府内的绣娘,要你来给皇后宫里再添一块无用的刺绣,你送如此简薄之物,是对皇后有什么不满吗?”

    这么大一顶帽子盖下来,尚书夫人面色极为难看,见皇后不语,便径直跪拜下来道:“皇后恕罪,我家老爷清检简约是皇上都知道的事情。此次给皇后拜寿,老爷说只要诚心送礼即可。这刺绣虽不为贵重之物,但是也是臣妇花费一年的光阴才完成的。”

    见这刺绣如此费人心力,众人不免多看了几眼,忽然有人哎了一声,随后上前替尚书夫人解围道:“臣妇曾在江南欣赏过一门绝技,有个年迈的绣娘竟然能以蚕丝刺绣,绣品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看这绣品的丝线不同寻常,不会就是以蚕丝刺绣的吧。”

    “是的,真如侍郎夫人所言,此乃臣妇呕心沥血以蚕丝为线绣的万里山河图,只愿皇后万寿无疆!”

    尚书夫人跪拜下来时,漏出了手指,那十个手指头竟然都伤痕累累。皇后命身旁的嬷嬷将人扶起,随后训斥沈悦道:“寿礼只在心意,若送千年芝,万年参,心里毫无敬意,本宫也是不喜的。来人,尚书夫人送的寿礼甚得本宫欢喜,赐环佩一副。”

    见自己被训斥,而她人得奖赏,沈悦气的面色铁青,脸也拉了下来。沈幸怕皇后看见自己的长相后对自己生疑,只垂眉站在沈夫人身边,可是这沈悦不知是气急,还是脑子糊涂了,竟当着皇后的面,让她把沈府的礼品送上来。

    沈幸无可奈何只得捧着礼物上前跪拜,等皇后见到她的面容后,果然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