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人相助
    背后传来鞭挞的声音,可眼前抵在自己脖子上泛着寒光的利剑和带着满脸杀气逼近自己的男人才更骇人。利剑扬起,沈幸心中一沉,认命般的闭起了眼睛,他认出了自己?

    可接下来并没有迎来意料之中的疼痛,反而传来了沈悦跳脚的呵斥声:“放肆,你敢斩断我的鞭子,你可知我是谁?”

    “我没空理会你是谁?胡圆,把这院里的人都喊出来。”

    男人未看前方质问他的沈悦一眼,直接转身让身后的人上前搜屋子。沈幸寻声抬眼瞧去,只见往日在沈悦手里耀武扬威的鞭子,此刻却狼狈的被斩断成了两截,凄惨的横在地下,而它的主人正气的怒目圆睁。

    “原来他是为了帮我拦这一鞭才扬起兵刃的!”沈幸心里渗出些歉意,早知道走的时候就给他留一件衣服了,让他赤裸着被救下,确实难堪。

    “大胆,你们可知我是谁!就敢在此放肆。”

    沈从拔出剑来挡在门前,胡圆冷笑一声道:“你是安远侯世子!”见他清楚自己的身份,脸上却无丝毫惧怕,沈从心里也忐忑起来。

    “你们今日在山下救了我们,回去后我自当上报朝廷论功行赏的,可此刻你们却擅闯候府女眷的院子,是功是过就不好论了。”

    沈从以为他的威胁能威慑他们,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矗立在院门口的男人只慵懒的抬了抬眼皮,视线直接略过他,责问旁边的人道:“胡圆,我等的不耐烦了。”

    “是。”

    名叫胡圆的将领得令,直接挥开了沈从拦在门前的手臂,沈幸怕他们硬闯会吓着母亲便一跃至门前道:“军爷,屋内只有我家夫人一人,绝无你找的人。可是我知道这里藏着贼人,军爷若是将他们抓捕归案,照样立功。”

    “呦,你倒是会见风使舵。”沈悦插空嘲笑着,沈从更是气的咬牙切齿,瞪着沈幸道:“你是失心疯了吗?这里哪有贼人!若找不出人来,我看你怎么收场?”

    沈幸并未被他们的冷言冷语干扰,竟壮起了胆子靠近眉眼阴郁的男人身前,俯身行了一礼,随后镇定自若地请求道:“大人,还请将寺庙中的师傅全都集合到大堂内,我就能找出贼人来。”

    其实沈幸说话时,身子都是在抖的,她不知道此人是否能认出自己的声音,但从他毫无波动的面容看来,似乎是没认出来。这个

    瞎子的听觉能力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他不行?  沈幸心里正嘀咕着,

    秦争眼神汇聚盯着眼前眼神笃定,面色无惧沈幸,心里忽然起了疑惑,却识不清原因。不过,他倒是想看看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子有什么法子能找到剩下的那批山匪。

    白日里抓到山匪后,他让胡圆就地拷问,一问之下竟得知他们还有一个大的计划,那便是鸠占鹊巢,霸了天中寺。

    这天中寺是大庆国国寺,平日里香火旺盛,信徒捐献的财物更是不计其数。

    他要立足朝廷,必须有由头。若是大庆国京都城山匪作乱,且已经霍乱到了国寺里,而他忧心子民被山匪祸害,留下来剿匪,想来那几个忌惮自己的朝廷老贼也没有什么理由让他离开京都。

    沈从本就气愤这些人的无礼,又看到沈幸信誓旦旦的话语不由得大呵道:“你别忘了,你是我沈府的下人,没我同意你敢擅自做主。”

    一句话让沈幸停了脚步,她转身看着沈从神情毅然决然道:“公子要是想责罚,等回到沈府任你处置,但是为了夫人的安危,我只得如此。”

    “不过是趋炎附势,还将自己说的这般伟大 ”

    沈悦恨恨的瞪着沈幸,添油加醋着。

    “大人,还请您把人召集到大堂内。”

    沈幸未理睬中伤之言,再次央求秦争。

    “好,胡圆,带姑娘到大堂,其他的人把这寺庙里的沙弥全都集中到外室堂内。”

    秦争一声令下,属下皆按其安排行动。

    没过多长时间,寺庙中的和尚包括沈府中的人都集中到了一处。

    沈幸巡视一圈,果真没看到那个小沙弥,看着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的众人,沈幸问道:“各位师傅,你们认认是否熟悉的人都在这里。”

    “施主,我乃寺中主持,里面的人我最熟悉不过了,都在的。”

    沈幸看着面容慈祥的德源大师,眉头一拧,随即问道:“那个领我到住处的小沙弥呢。”

    “是啊,师傅,圆空小师弟不在这啊?”人群中有人询问,德源却不慌不忙道:“我刚刚派他下山办事了,所以他不在这。”

    沈幸一听就知道这个德源有问题,立马反驳道:“你胡说,那个小沙弥明明被混在寺中的贼人杀了!”

    “施主何出此言,我那徒儿年纪虽小,可也是个武僧,怎么可能轻易命丧贼人之手。”

    德源语气惊讶,似乎真的不知道。沈幸心里打起了鼓来。

    “我看你是魔怔,难道德源大师也在撒谎吗?还不赶快给大师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