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起身,将人从沈夫人怀里拽出来,随后将人按到桌子上。
“喝,这是母亲特地让人给你炖的鸡汤。”
他不是看不见沈幸的瘦骨嶙峋,可是想着沈悦曾跟他说过她在禹州十几年的艰苦生活相比之下,她流放这三年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可为何沈悦就能如此坚强,而她却一副处处惶恐不安委屈的模样。
沈幸看着面前漂了一层油花的鸡汤闻着鲜味她也馋的要命,在沈夫人的期待的目光中,她喝了一口后顿时感到反胃恶心,胸口苦闷。
实在忍不了,她跑出去吐了干净,沈从看她一副矫情的模样,气的咬着牙端起鸡汤出门,当着她面将东西扔给府里养的两条狗的碗里。
“我看你还是没受什么罪,滚回你的屋子,别在这让母亲和我看的闹心。”
沈夫人担忧的看着沈幸,可又不敢和儿子拗,只能默默流眼泪。
沈幸擦干净嘴巴,忍着腹部绞痛佝偻着身子离开。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沈从捏紧了拳头,但凡她和自己说一句软话,他也不会这般气恼。
看着正吃的欢的两条狗,沈从一脚踢翻了狗盆怒气冲冲道:“这也是你们畜牲配吃的。”随后气急败坏的甩袖离开。
回到简陋的屋内,沈幸立马倒了碗冷水喝下去,这才压下嗓子里的灼热感。这几年她每餐都是窝窝头,倏然喝下荤汤,胃竟然接受不了。
有人敲门,沈幸开门一看,认出是祖母生前一直伺候她的田妈妈。
看见沈幸,田妈妈泪眼婆娑起来,毕竟沈幸也是她一手带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