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吉衷心的希望它们在大气层全部燃烧殆尽,不要砸到人或房子。那样的每一颗流星都是一场悲剧。
隔天鲸吉和艾米分享起这件事,有点遗憾的说:“太晚了,不然就去叫你起来看,真的超壮观。”
“……如果许愿有用就好了。不睡觉我都可以的。”艾米的情绪突然低落,两颗泪水毫无征兆的滚下来,然后她迅速用手背擦掉了。
“怎么了?”
“……我哥那个混蛋,他说去泼点城碰运气找工作,结果被骗了钱,我知道他是去赌博输光了!借了屠夫家的儿子一大笔钱才能回来的!我家里还不起,爸妈要把我嫁给屠夫的儿子抵数!”
“混蛋!怎么可以这样?!让你哥去打工还啊!”
“还有笔利息欠着呢!他都不敢去泼点城了,在镇上,谁会请他啊!好吃懒做挑三拣四的!”
“那就还不起钱让人追着揍服帖去呀!”
“可我爸妈就偏着他!他们还安慰我说,说屠夫家有钱,不会……少我吃喝……”这个时候艾米已经泣不成声。
“这是你的终生幸福啊,太过分了!必须想办法。”鲸吉气的捏紧了拳头。她知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但她必须救艾米,她最重要的朋友。
“能有什么办法呢。我真想逃走,去泼点城或者更远的地方碰运气,只要努力,总比留在屠夫家好。但我没钱,证件也扣在爸妈手里。”艾米用力的擦掉眼泪,她虽然比鲸吉柔弱,但也是坚强的女孩子。
“你哥的证件在哪?他欠了屠夫家多少钱?”
“他的带在自己身上,他欠了三千金啊!还有一百金的利息,屠夫家说要等订婚仪式过后才给。”
“订婚仪式什么时候?”
“屠夫太太还要去近水神宫找布道师问日子。”艾米咬着嘴唇,“算了不要证件了,反正也要改年龄才能找到工作。我偷一点家里的首饰去卖掉……”
“……万一卖不掉……而且克里夫特城的工作都需要高中毕业证。得想个办法让你哥这个毒瘤滚才行。钱可以慢慢还,总能还清的。”鲸吉上次旅行的时候有注意招工信息,知道盲目出去闯荡的风险很高。
艾米沉默了。
“男的可以上远洋货轮工作,我想想办法把你哥弄上去。不行再作别的打算。”鲸吉忽然想到登上远行者号的那些男人,还有那个最后留在小船里边挥手边数钱的男人。
她请了一天假去矿山找父亲那位见多识广做劳工生意的朋友打听,又到诡河灰夹湾去找蛇头打过招呼,准备好道具,到小树林踩过地形,才找人放话给艾米哥哥。这个男人虽然只有一米七五,却是个接近两百斤的胖子,鲸吉要放倒他有些难度。
胖子如约而至的时候,鲸吉感到心如擂鼓。他只有一个人来,很好,剩下的就是速战速决。
“鲸鱼,钱呢?”这个满脸油光的男人狐疑的四下张望。
“这有一部分,剩下的要挖。先给我借条和证件。”鲸吉掂了掂书包的肩带,其实里面只有一根长战棍和用来伪装的报纸。
“看不出来啊,你傍上那个杀人犯还真搞到钱了。”胖子开始往裤袋里掏,又突然停住了,“不够数我不会给借条你的,你先把钱挖出来。”
“铲子在这,你来挖。”鲸吉拍拍露出来的棍柄。
“为什么要我挖?”这个好吃懒做的男人连半点脸面都没有。
“多给你一百金,难道还要我挖吗?”鲸吉冷着嗓子说道。
“我妹妹可是镇上第一美人,以后嫁个富商别说一百金,一千金也随便给的。”这自然是他愿意交易的原因。
“你想把你妹妹卖个大价钱最好等她音乐学院毕业,克里夫特城的有钱人可不娶高中生。”
胖子哼了一声,走过来准备拿铲子。
鲸吉猛的发力抽出棍子往上一捅,正中胖子的下颚,他惨叫着捂住嘴巴连连后退。鲸吉接着横棍往他下盘扫去,这一记落在骨头上,胖子闷哼着跪倒在地。鲸吉双手握棍就势抬高从肩上斜劈下去,但胖子颈部肉多没打中后颈要害,反被他接住棍子往地上一掼。
鲸吉肩部着地,剧痛袭来,她咬着牙猛力朝对方面部捅刺,胖子跟她拉锯,两三个回合后终于脱了手。但他马上来一记泰山压顶,猛地扑向鲸吉。被他压住可死定了,鲸吉一骨碌翻滚出他的阴影,棍子撑地跃起,旋身横腿大踢,正中胖子肋下。伴随着一声嚎叫,胖子倒在地上。
鲸吉喘着气,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肩部的肿起已经开始影响她发力。她从腰后抽出套索踩住胖子准备绑人,冷不防原来还在地上抽搐的胖子突然抓起一把泥土扬过来。鲸吉闪开,视线受扰的几秒钟里,胖子已经嚎叫着向她跌撞过来,惊人的动量把她的长战棍撞飞了出去。鲸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