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扑灭,没一会儿便将整个医院淹没。奇怪的是,没有任何哭声,而她似乎在恍惚中听见了淡淡的笑声,那声音很熟悉很熟悉,熟悉到梦中的徐娇似乎才在不久之前听到过…
“娇娇,娇娇,娇娇”
一声比一声急切的呼唤在寂静中炸开,床上的人眉头紧锁,唇色惨白,冷汗浸透的头发紧贴在额角。
徐娇猛地睁开眼睛,涣散的瞳孔在强光中急剧收缩,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般剧烈呛咳。她皓白的手指突然抽搐着抓住冯茹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皮肤。
冯茹被抓的踉跄几步,忍着手腕传来的刺痛,柔声道:“放轻松,娇娇,你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妈”徐娇的喉咙里发出磨砂纸擦在木头上般的哑声,眼神里渐渐聚焦出眼前妇人的模样,看到手腕处的抓痕,眼睛里泪光盈盈。
“对不起,妈妈。”
“你只是生病了,娇娇,没事的,我今天带你去检查一下,好吗?”冯茹将手腕的伤口藏了起来,低声说。
得到床上的人回应后,冯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句“收拾一下,妈妈待会儿就带你去医院。”便离开了房间。
听到关门声后,徐娇动作缓慢地从床上起身,甚至在穿鞋的时候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摔倒在地。
收拾完下楼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冯茹换了件薄款长袖衬衫,将抓痕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走吧,我预约了你陈伯伯。”
“好的,妈妈。”
陈波清,算的上是她的御用医生了,不管生什么病,他们带她去的医院都是A市中心医院,找的医生都是陈波清……